白琉璃连忙起，跟着他进了内室，差点跟不上了，又觉得晕转向，紫宸殿实在太大，站在床边就不知该什么了。

        皇帝不爱找新人，多少有些嫌他们对自己战战兢兢，畏惧害怕的意思，又因为新人们放不开手脚，还要他来挑逗引导，他不算特别沉溺此事，也就不是时常有这种兴趣。不过白琉璃的懵懂很有趣，甚至都可以算得上稚气，他也并不讨厌，提醒：“宽衣。”

        白琉璃应了一声，忙忙乱乱上前，伸出双手后还是不知所措，但好歹知要先给他宽衣，胡乱摸索了一阵，也算是摸到窍门，很快解开了腰带。这就容易多了，他松了一口气，顾不上自己脸颊已经泛红，认认真真剥开皇帝的衣服。

        夏日衣裳都轻薄，也没有几层就看到了肌肤，皇帝很合地并没有动手动脚，白琉璃却在看到他出的肉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就是现在，就是今夜，他人生的转折，他二十多年的贞洁……

        他整个人都要发生巨大的改变。

        他深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继续解衣。皇帝并不会害羞，在他面前全害羞的人反而是他，白琉璃就是再清楚会发生什么，也忍不住回避，侧过脸不敢多看了，随后就被皇帝推到了床上，要他再脱自己的衣服。

        白琉璃垂着眼，一向白到略带透明的脸上一片绯红，咬着嘴，狠狠心拉开腰带，在皇帝面前出自己的。

        他不算太高，和皇帝相比就更是小，态却与中最多的少年美人并不相同，少了点长时的丰腴，反而颇成熟舒展的韵味。他肩膀手臂大都修长纤细，因瘦而显得格外清秀，锁骨也十分明显，凹陷在温柔烛光下如盛着蜜。这幅材也称得上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

        里对年龄十分严苛，似白琉璃这样的，就算是不适宜承了，不少人阴阳怪气叫他老贵人，虽然被皇帝看中确实是贵人了，可沾上这个老字，就给人日暮西山，朝不保夕，且古怪可笑的感觉。

        白琉璃的子实则还很青涩，被皇帝看着就颤抖起来，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皇帝看了一阵，将他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安抚：“别怕，不疼的。”

        他不是那种看人痛苦取乐的人，并无这方面的兴趣，而一般妃嫔破瓜之痛虽然难免，但那是因为紧他又太大而已。白琉璃已经二十三岁，子长成，只要开拓得当，不至于会多痛苦的。

        白琉璃应了一声，艰难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底已经漉漉有了泪痕。

        皇帝觉得他这幅怯弱的模样也别有趣味，忍不住笑了一声，从床拿来脂膏涂在他的小上。虽然害羞，也有了终于要经历这事的实感，但白琉璃的却还没有什么感觉，秀气的肉棒歪歪搭在大上，是绵绵的，下面也是紧闭着，没有一点要了的意思。

        脂膏先是涂在合拢的肉上，随后被一手指抹进去，渗进了被保护的里面。肉再也不能合拢，被迫左右分开，出里红入口。皇帝是风月老手，白琉璃却不太明白这是在什么，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下面逐渐被透，，那手指没怎么用力，就带着脂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