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可能。
如今后
已经差不多清理过一遍,放人出
的事也在造册录名,贵妃和淑妃的媵妾也已经消失的消失,挪走的挪走,这二人总该有个结果,就真正能够尘埃落定了。
皇帝就把对萧家的打算说了一遍――贵妃请辞官位之后,立刻闭门思过,萧家如果有人入
打探,就从
凉殿或者紫宸殿直接回绝,理由也是现成的,他们要是乖觉就不会再问了。
“贵妃的请罪折子,会直接交给你。下次你再见到他,就可以严厉一些,倘若他已经明白,从此之后后
就顺了,我也就放心了。淑妃心机少,只要能够安安稳稳度过这两个月,倒是可以稍作安抚。两相对照,如果贵妃心里有疙瘩,也会冲着淑妃去了。”皇帝捧着茶说。
确实,二人的错说来是一样的,如果贵妃还不明白
理,就有很大可能觉得淑妃这里回春,是一种不公平,意见自然冲着淑妃去了。
瑞香沉思片刻,
:“该不会萧家会送贵妃进
,也都是你的意思?原来萧家,居然能进到兰台吗?”
兰台就是尚书省,萧怀素的父亲若是成功进了兰台,对皇帝来说显然影响更大,虽然是此时此刻才运作起来,但官场上这些事很难说,草蛇灰线,伏延千里,说不定是早就埋下了伏笔,比的就是谁比谁算得多。
皇帝笑笑:“当年,朕让他们从入兰台和送贵妃之间选了一条,他们选了送贵妃。”
他这个给出的选择,显然不是直白的一句话,而是营造出的某种形势,让萧家觉得送贵妃更划算,好
更大。
瑞香低
看看自己的肚子,
:“一个太子位,你到底许了几个人?”
他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有些唏嘘,萧家手段不算差了,但还是掉进了坑里,一摔再摔,皇帝如果没有给萧家人可以出太子的错觉,仅仅只是一个贵妃位,很明显是比不上位列宰相的。
那可是宰相啊,入主枢机,与闻机密,直接掌握最中心的权势。
皇帝微笑:“朕从未说过什么。”
是,他不用说,别人也会在自己的误解里越想越兴奋,不可自
,比说了还可怕。
瑞香沉默了一阵,
:“此事总算落定,等
人都换过了,也就可以安心了。只是贵妃……不知
会怎么样。今日倘若贵妃未曾明白你的意思……”
皇帝静静打断了他的话:“这是贵妃的考题,不是我的。即使萧若能成功进入兰台,但也并非无法可制,不过用贵妃是最好的办法而已,也少费许多功夫。贵妃自入
后,就一直无所作为,又是萧家之人,他若是始终如此,禁足之后也想不通,迟早有一天,
中会没有他的位置。人人
在其位,就要承担自己的职责,贵妃若是出了纰漏,多半牵连甚广,这一次是谣言,谁知
下一次是什么?他要是不成,谁也没有办法。”
瑞香叹息一声,知
皇帝的耐心大概已经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