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口不提，心知等到真有了结果，要置任何人，也瞒不过自己这个皇后，于是干脆着眼于把整个里仆役都换一遍这个想法。

自己所料的出入也不大，于是提议：“我记得祖制二十五就可出，你登基后还没有放过人，不如查明谣言之事，置得当之后，就放一批出去，再采选一批？这样，也可以干净些。”

        自从知在他心里谣言其实并不算什么之后，瑞香就不怎么害怕了，只是想起来仍然觉得不舒服，好像被人暗中以恶意的眼神盯紧，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把他拉下来，盼着他倒霉。虽然知自己在这个位置，必然遭人瞩目，甚至红眼妒忌，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解读出无数意义，但想到或许这些人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算计进去了，也还是一阵一阵不舒服。

        一方面，里总要有人伺候，皇帝也离不得下面的太监，另一方面，凡事总有轻重缓急，坐稳了皇位才是最重要的，清除最后余孽之后，才谈得上逐步清扫。

        不过，皇帝为了让他宽心，也断断续续给他讲了不少事，例如里妃嫔互相用留言轻描淡写陷害，一年到总要刮几妖风，实际上本没有休止的时候。瑞香在位，里已经很安静了，若是一点风波也没有，反而不可能。

        只是他日理万机，有些事并非不紧要，但总是顾不上，瑞香提出来了，皇帝也一愣，看了看他的肚子，：“你这样怕是不好劳累。”

        其实这种事，贵妃若能从旁协助，定然比薛充容更合适。一来薛充容子不好，二来现在还要照顾陈才人，但贵妃上已经有了嫌疑，这事就不合适了，毕竟谁也不知他会被怎么置。再说就像是瑞香所说，不是放人还是选人，总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还要先查清谣言，慢慢来就是了，两人不会很累的。

        就算是在外小康人家，也端没有容许下人随意嚼主子，且攀扯到主人家的忌讳上的。这种仆就是被拖出去打死也不冤，但是里一举一动不能惊动太多人，即使风狂雨暴，表面上也最好安静平和，要是哪一天事情闹得明火执仗，恐怕在别人心里也就距离亡国灭家不远了。

        因此，谣言之事必须尽快平定，瑞香现在着手理，就是要把敢说这些话的人查出来，该打的打，该杀的杀，尽快让这谣言无人敢说，彻底消失。同时对贵妃淑妃这两个目前已经很有嫌疑的人以安抚姿态暂时稳住，等皇帝那里查出的实施手段和幕后黑手――瑞香总觉得他心里的疑犯已经不止是一人两人，至少也是一家两家。

        皇帝原先去行的时候，就已经留下御前正尚数人，雷厉风行清扫过一遍里的人，不过那一回主要针对的还是和先帝妃嫔，或者先帝，皇考有关的势力，都是有名有姓的大鱼，小虾米就给漏过去了，本没。

        瑞香笑笑，心知这事不能再拖了，其实也是大事，就干脆：“至不济，贵妃不行，还有薛充容能帮帮我，再不办实在不像话了。一来昭示天下以仁，二来里清理一遍之后，才能真正算是你我的家，住着也安心。再说，就算不论好，他们也伺候多年了，总不能真熬到老，熬到死。年纪大的赐银准予归家养老，二十多岁愿意出去的让她们出去成亲，换一批新的上来，用着也更顺心，何况总是徐徐成的，也不会有多劳累。”

        人多了，心眼也多，少不了争锋，也少不了恶意，能差不多各司其职，各安其位，要紧的地方不出错，已经是很好的了。真正有

        皇帝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有理，最终还是点了。

        或许这就是在高位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