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情动，忍不住在男人前一靠，声气：“你就喜欢人家发浪。”

        其实他从前真的不是爱撒的人，贤惠宽和沉静的名声更是远近皆知，偏偏进后日渐痴，怎么也找不回从前端庄自持的模样，距离这个男人越是近，越是忍不住撒撒痴，声语卖乖。

        皇帝偏偏吃这一套，他越越疼他。其实仔细想想看，瑞香自进来，私底下与他相，总是越来越好，得到的总是越来越多，从前还有诸多恐惧，因皇帝始终留有余地不肯全然给予，又不给他一个动情的准话，但也总是他自己约束自己，皇帝对他，总是越来越没有办法的。

        越来越像是命中注定。

        瑞香忍不住得意，偷笑一阵，被捧着屁得绵绵地靠在男人上，又说：“其实，你实在是很疼我，很我了。”

        皇帝懒洋洋搂着他，了他的嘴：“才知？真没良心。”

        瑞香不很服气，躲开他的手指，认真：“不一样的，你为什么疼我，我，都不一样的。”

        他知自己年轻美貌，总会得一段时间，也知自己为皇后，天然就能占据了便利，但是不一样的，他直到现在才确信，皇帝这样疼他他步步退让，是早就输给了他。有人论迹不论心，他偏偏论心不论迹，只要这心在自己这里，一切才会有意义，甜蜜的更甜蜜，缠绵的更缠绵。

        皇帝闻言叹息：“对你有许多不同，对我却过于简单，我若是对你好，定然是想对你好。不过……你似乎还欠我一样东西，不曾还回来。”

        瑞香愕然：“有吗？”

        他们之间还有欠不欠？能欠什么？他的心早就给出去了，难还有更珍贵的东西？

        皇帝眼神一闪，搂住他不要他动，慢条斯理，心平气和，：“在行时，你还未曾叫过我一声父皇。”

        瑞香一时惊呆了，没想到这件事他还没忘。

        当时两人只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一步，其实瑞香也不是不心动，他也并没有这么面薄，可是刚谈过孩子的事，至少他是一本正经的，忽然就要这种事，瑞香实在不成，越是被迫越是想起大公主，本无法出口。

        那时候他就想过若是换个地方，换个情境，譬如床帐内调情，他未必不会答应的。但无论如何，瑞香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记到了今天，甚至似乎很执着。

        瑞香本想口不应心反抗几句，然而碰上他温柔炽热又专注的眼神，嘴张了张，竟然说不出，反而觉得是自己理亏！这个人怎么总是如此轻易就叫人晕转向，被他骗走的！

        酝酿了好一阵，瑞香越想越觉得羞耻，居然叫不出，好一阵，在皇帝期待，鼓励，甚至一点没有暧昧情的眼神中，小小声叫：“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