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来时月华初上，侍女听人报信，急忙进来，却发现来迟了。萧怀素喝醉了只有满面红晕，看似羞，倒也把传旨的内侍打发走了。可只凭和不爱说话就无法糊弄皇帝了，怕他获罪，侍女急忙拿了醒酒汤来喂，但一时半会的，也实在没什么用。

        萧怀素酒量着实不错，其实知发生了什么，但心情却轻飘飘的，往日愁绪一概不见，被侍女扶着领着谢恩后，就站起挥开她的手：“备水！给我沐浴更衣！”

        皇帝见多了初次承战战兢兢的美人，萧怀素这种醉醺醺的倒是一个。何况他只是喝醉了倒也罢了，却偏偏颇风情，显然意识仍然存在，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和喝醉的人没法说什么话，他就直接抱起萧怀素到了床榻上。

        皇帝看着他平坦却柔，微微隆起却不似其他人一般的口，粉嫣红的两粒小小，更加平坦的腹，纤细腰，紧紧并在一起的双，和

        见他进门，这些人也不再探探脑，全都退开跪下问安，其中一个描眉画眼的怯怯大胆出：“婢们失礼了，不过今日贵妃喝醉了，婢们担心，所以才聚集此……”

等不来临幸那一天，反而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只剩下一片迷茫了。

        说完一句话，就跌跌撞撞上前，长长的衣襟被系歪了拖在地上，他也不知，走了两步就被绊倒，成了个投怀送抱。

        侍女不太敢说话，怕一句不对他就由喜转悲，但萧怀素也不用她捧自己的容貌，梳了，：“给我把那红衣找出来，今天……也算是个喜庆的日子。”

        人生的美，很多事都占了便宜，御前失仪撒酒疯也可以叫别有趣味。皇帝接住了他，就嗅到一阵酿醇厚的香气，掺杂着幽微几不可闻的兰香。萧怀素酒意上涌，已经站不稳了，靠在他怀里，醉眼惺忪，声气绵发黏：“陛下……”

        但，他终究不是一味羞耻柔顺的情，眼里闪闪有泪，片刻后忍住羞耻之意，望向自己从未见过面的丈夫：“陛下，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那侍女原本不肯离开，不过是担心他怒了皇帝，可眼见时辰已晚，皇帝并无怒意，就知已经用不上自己了，干脆利落地告退。

        他自然是个有心机的，也有胆量，可惜皇帝今日来了就不是为了随便找个人临幸，因此本没听他说的话，径直进门去了。

        萧怀素被转过来面对着他，倒也不挣扎，看着他来解自己的衣裳，仍然醉眼迷离，沉默顺从。皇帝慢条斯理解开衣带，剥出光溜溜的贵妃，萧怀素再怎么被酒意占据了神智也还知害羞，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袒，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出几分羞涩不能面对之意。

        推他出来果然没有错，否则，方才给皇帝留下不知进退印象的人就是自己了。

        那是极其鲜艳热烈的石榴红，他很少穿的颜色，在灯火照耀下更是夺目，才穿上未及整理，皇帝就到了，在外先是看到了几个容貌清秀，服饰比人华丽，甚至比肩一些嫔妃的闲人。

        萧怀素被养了二十年，总有许多矜傲，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落入这种境地。想到侍寝他心里害怕，又因受到太多教育而隐隐抗拒，皇帝不来，他又逐渐担忧起来，怕丢人。入前被极力约束，入后却要苦熬忍受寂寞，不知不觉喝酒消愁，就喝去了一壶。

        虽然这人陌生，可模样确实不错。

        萧染心中略觉失望，抬起看了一眼那满脸写着失神羞愤的媵妾，眼神冷冷，若无其事。

        皇帝并不是多么暴的人，在床边坐下扳过他的肩膀，柔声：“就是要睡，也脱了衣裳再睡。”

        在中，从无恩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他是贵妃，本就被许多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若是不得恩，只会成为笑话。何况还有淑妃一同入，免不了被人放在一起比较，谁输谁赢，都是别人嘴里的话。

        他主动坐下对镜重新梳洗，看着被醉意点染，眉梢眼角都是盈盈春水般缠绵意味的自己，笑了一笑，问：“你说，他会喜欢这个样子么？”

        皇帝进来时，萧怀素还在酒意怂恿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热烈到极致的红衣，璀璨夺目，见到他也不怕，不仅满面生红，更主动柔婉转行礼：“见过陛下。”

        贵妃并不反抗，依偎在他怀里，因消瘦纤细，倒也姿态柔婉，又因为醉意轻轻息，更有诱人之。然而萧怀素一被放到床上就立刻背向里躺着，无形之中出本能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