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天真不适合深，但贵妃上有一种激烈而无声的刚强别扭，似乎更不合适。

        瑞香无心探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却不想出现任何问题――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不过宴会上，或许是有酒，贵妃倒也自然许多，看他吃菜反而偏向荤类和口味重的，也算是真名士自风，倒没有端什么目下无尘的冷傲架子，或者摆出个餐风饮的仙人姿态。只是叫人给他倒酒越来越频繁，瑞香就渐渐觉得不好了，叫人撤了酿，换酒。

        萧怀素的酒量不错，看起来没醉，但瑞香怕的是他万一喝醉了失态，今日的事就不美了。他这里的酿是里自己酿的，味淡，只有果味，与汁也差不多，贵妃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但什么都没有说。

        瑞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虽说确实两人都有点缺陷，但也是不可避免的，他心终究是有限度的，不是淑妃还是贵妃，不是什么脾气，路还是要自己走的。如果他们适应不了闱，闱也不会来适应他们。

        没了贵妃淑妃，还有贤妃德妃，里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人。

        好在宴会最终还是圆满结束了，到最后微醺或干脆就醉了的人居然也不少，不过没出什么事，都被送出去走了，瑞香也喝了不少，他量浅，坐不住就先离席休息，结果又是一觉睡到天黑，醒来后才用膳，又去看孩子，大公主和嘉华轮看过来。

        大公主那边的宴席上的都是酿，毕竟女孩们天天都要上课，十日才一休，喝醉了就不好了。所以熙华倒也还好，见他来就问过安，又踌躇片刻，：“母后，今日父皇……”

        她吞吞吐吐，但瑞香心念电转，立刻明白大概是皇帝终于进贵妃里了，怪不得他起来时边人就气氛奇怪而凝重，只是不敢给他发现。他早知有这一天，但也滋味难辨，却不能让大公主多关注，也不要她把话说完：“你是晚辈，贵妃也是你的庶母。你父皇与后众人的事，哪怕是我，你也不用去。”

        大公主出羞愧的神情，并不解释什么，只是低不语。

        瑞香上前摸了摸她顺的发，轻叹一声，：“你是好意，我知。但你是公主，后里的事与你无关，不怎么样，你总归是公主的。儿女的关心父母的事也是要有度的，这些是大人心的事，若是让你来考虑，就是父母的失职了。何况里哪个人伺候你父皇不是理所应当？没必要都放在心上。”

        大公主点了点，应了一声。

        瑞香又嘱咐她赶紧睡觉，免得误了明日的课业，这才转出门，又去看嘉华。跟着他的人有心解释安抚，却又说不出什么话，见瑞香抱着正醒着安安静静的嘉华坐在榻上出神，赶紧叫娘出去了，只留两个人站在里面。

        抱着沉甸甸的孩子，静静坐了一阵，瑞香长长叹息，强打神，放下嘉华，叫来娘问过今天的情况，就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