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公子，倒像是偷汉子养孩子的小淫妇？你这浪样儿要是被人看见，还不轮把你干坏了？”

        瑞香被他说得羞意大起，子一阵哆嗦，却被他掰开是往里面插，得神魂俱碎。他虽没料到皇帝会又提起这个事，但却不比当时懵懂，而是回嘴：“你是我的夫君，我要是偷汉子，你会肯么？他们要轮干我，你就能把他们都杀了，再当着他们的面儿干得我又怀上你的孩子……你这人，偏喜欢这样弄我……”

        他虽然学会了回嘴，但毕竟不知丈夫到底能有多过分，见瑞香说杀人和当众的事儿，倒是起了兴致，托着瑞香的屁把他整个抱起，自下而上地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弄得瑞香仙死，叫得像要死在他怀里一样，这才又缓下来，一深一浅地弄着，低声一笑，来瑞香的嘴，边亲边继续用语言弄他：“你就是想叫人瞧着我干你是不是？叫人看着你是怎么把我吃进去……”

        说着这句话慢慢往里面插。

        “……缠住不要我走，哭得像要被弄坏，子却不是这么说……”

        皇帝描述细致，动作又合，瑞香一阵混乱，甚至觉得已经被瞧见了，再也受不住，大哭起来：“都怪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你是我夫君，分明是你喜欢……”

        皇帝把他狠狠了一遍，细细了一遍，又亲又摸，又残暴又温柔，又下又热情，瑞香有时候觉得他给的太多了受不了，有时候又真的恨不得被他弄死在这里，被捧着亲吻纠缠，又被他把手臂扣在背后翘起屁被后入，皇帝把他弄得几乎快站不稳的时候，忽然在他背后一边动一边说：“别怕，乖乖，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他们不过是贼心不死罢了，这天下终究是我和你的，他们再怎么，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你乖，好好住在行里，逛一逛，玩一玩，没什么好怕的……”

        瑞香知他知自己的恐惧和害怕，但却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如此激烈的动作来安自己。他想说话，却说不出，只一味呻哭叫，不知怎么，又拼命迎合。皇帝的哄劝承诺，什么天下是我的和你的，显然并不理智。瑞香也不再理智，已经忘了会被人找来的担忧，只一味好似有今天没明天地纠缠交合。

        好一阵后，两人终于气吁吁，神魂战栗地结束，瑞香还在一抽一抽，呻哭泣。皇帝抽出瑞香带出来的帕子，团一团勉强在瑞香口，堵住里汹涌的浊，亲了亲瑞香晕红的脸颊：“缓一缓，咱们回去吧。”

        瑞香的弁都要松开了，靠在树上看着他重新整理衣裳，随后转去拿自己的子，一时又是一阵脸红羞耻。

        皇帝还是第一次给他穿衣，但也不算生疏，穿子的时候指尖暧昧划过他的骨腰侧，束革带的时候更是缠绵，瑞香抬看着他，不知不觉嘴就凑近了，又是一阵拥吻，许久之后才重新系好。

        野地里只有风在微微的，二人走到边，瑞香正想说什么，皇帝忽然一抬眼，接着就以瑞香本没看清没反应过来的速度从背上摘下长弓，从箭里取了一支箭，张弓搭箭，几乎没有瞄准就松手一。

        扑通一声，瑞香后有什么东西倒地了。他下意识想回，皇帝很平静地用方才拉弓的那只手手扶在他侧脸，：“一只狼罢了，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