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进来了，见到问了一句，没人敢撒谎，瑞香想转移话题也不成，被问出来之后皇帝就叫人把药倒了，夜里更是拉着他一顿隐晦的撒。瑞香当时心，不得不应下来，事后越想越后悔，又要喝药。然而皇帝也摸清了他的子，知他定然是不肯轻易放弃的，也就叫人盯着，顺势又来阻挠。

        几回下来，瑞香见喝药这事总也不成，皇帝还老是捣乱，就知他又把这当一个游戏，就算正容劝谏，他也不听，反而搂着他细细说那歪理：“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何人知？多少羞人的事你都了，只是留着这点，又有什么不好？你若是觉得只我一人喝算是浪费了，不如也喂喂嘉华？”

        气得瑞香直咬牙，拼命瞪他，反而把他瞪笑了，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瑞香又撒：“就让我断了吧，这样长久下去像个什么话？你也不看看我如今换件衣服都像是贼一样怕被人知，要是传出去了多难听啊？你上回还说恒王府里养着是伤风败俗，平白恶心人，怎么现在自己反倒……求你了，就让我回吧……”

        说着说着就急起来了。

        所谓恒王，是季氏宗亲，先前几代攻伐乱象，如今宗室已经不多了，他因年高，也得了个亲王之位，总有五六十岁，据说为了强健，养了许多用药的妇人喝。皇帝也是知的，虽然不值得为这个事训斥他，但也十分不喜。瑞香听了，也觉得有些恶心。虽说他们这是夫妻之间隐秘之事，但想起来瑞香就觉得浑难受。

        求了好一阵，皇帝享受够了，这才许诺：“过了年吧，过了年，说不定你这也就没有了。何况，你岂能与他府上那些人比？你是我爱妻。”

        瑞香闻言，心里一颤，连自己原来要说什么都忘了，又是被他糊弄过去，是夜照例被榨干了汁，又被前后了个遍，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心里还记着下次一定要认真与他谈一谈这事，再也不能姑息放纵了！

        谁知次日一早，瑞香才刚醒来，正要起叫外面的人进来伺候，就又被皇帝拉了回去，在床帐里好一阵胡天胡地，趁着清早又蓄了一些汁，皇帝不仅埋在他怀里把都喝了，还轮将他双玩弄一遍，骑在他上要他用子裹着出来。

        瑞香实在无奈，又因晨起乏力不甚清醒而被拢着双上下，其实心里渐渐清楚，像这样让皇帝出来本就是妄想，最后还是被捞起来插进了下面。

        床帐好一阵摇动，外早就准备好了伺候他们晨起的人们也不敢离去，纷纷低，听着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

        一阵只有大床沉重的摇晃着，一阵是皇后哭哀求：“不行了，不要……真的要溢出来了又要溢出来了，你、你……你混……”

        一阵又是低声调笑，沉沉笑声远远传出。

        好一阵后，皇后哀哀哭泣，似乎彻底脱力，声调反而越来越高：“不要，不要，里面，里面不行了，好酸，啊啊啊啊……”

        片刻后，伴随一声低吼，里终于静了下来。好一阵过去，里是皇帝出声吩咐他们：“进来伺候。”

        罗帐内隐隐绰绰是两个人紧密相拥，皇后被压在下面，仍然在啜泣不止，皇帝柔情万种哄他，不时低亲一亲：“好了，谁叫你如此勾人，总叫我离不了你？”

        皇后只是哭，声调得好像撒，显然并不真的难哄，但也不肯轻易饶了一清早就折腾自己的坏人，抽抽搭搭：“都说了不要，你还……还那么弄，人家里面，都酸死了……就算、就算喝药了，万一又怀上了，那可怎么办？”

        自他生了孩子之后，皇帝就认真与他分说过叫他服药暂时避孕的意思。瑞香也知轻重，生了孩子之后，子总要亏损一阵，没那么容易复原，若是调理不好再生，纵然或许能得个嫡长子，但也未必是好事，于是每一回总要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