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陛下的怜惜,您该比我更懂,这有多重。我不愿离去,并非为了报恩,而是为了自己。若是离开陛下,那就不是我所愿了。我想留下,这一年来,难
是不是真心,陛下看不出吗?”
皇帝难得沉默了,良久后叹息一声:“……只是册封之事,尚需与皇后商量。”
他还没忘了瑞香,甚至莫名有些担心瑞香不快。毕竟瑞香是皇后,如今又快生产,这事还是急不得。
既然说了册封,那就是打算将自己收入内
,给个名分。菖蒲并不关心
份高低,但见皇帝还记得与皇后商量,显然是知
以后他要在皇后手底下过日子,开
太过嚣张没有好
。何况……
菖蒲内心微微笑了。他是亲眼见过皇后的,也亲眼见过他与皇后的缠绵,心知皇帝的忌惮与迟疑并非仅仅出于安顿自己的难题。但他并不说破,只在水里行礼谢恩:“陛下隆恩,
……难报万一。”
虽不过是一句套话,可他说出来时却觉得眼睫
,几乎快哭出来。如今他早变成了喜怒不形于色,时刻都可以端庄美丽,再也不会失态的深
内眷标准模样,可在皇帝面前却总是破功。
他没说假话,对皇帝他从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当初遇到他,能在最仓惶孤苦之际得到他的怜爱与欣赏,得到他会接自己回来的承诺,后来他又在一落千丈后愿意
怒太子带他出去,登基后还记得他,愿意放他离开深
,如今又因为他一意孤行而留下他……
薛宜此生已经在十几年前终结,菖蒲……却终究算是很幸运的。
他默默投进了皇帝的怀抱,环住他宽阔赤
的肩背,上下抚摸,如同母亲安抚孩子,慢慢爬上他怀抱,柔声细语:“陛下容得我的放肆,就是对我最大的恩
了,将来若是有一天……请不要为我伤心,我这一生……是值得的。”
他的寿数,恐难长久,其实留下确实是对皇帝的一种勉强。要他亲眼看着自己死去,未免太过残忍,可菖蒲一生不由己,现在能有人让他
主一回,他舍不得离开,要知
离开或许就是永别。
留在
里,总能够多见几面,多缠绵几回。
一年里他的
子从未被碰过,却又已经熟惯情
甚至烈
媚药的滋味,早已忍耐到不能再忍,一靠近菖蒲就沉沦进爱
中,哀感顽艳,又妩媚至极。
皇帝听他骤然提及寿数,提及一生,眼瞳微凝,神情复杂,却并未推他离开,反而伸手搂住艳
纤细的腰肢,往下一
就搂住了菖蒲丰
的
肉,
薄薄绸裙被撩起,哗啦啦一阵水声,菖蒲察觉他的意图,立刻撑着他的肩膀直起
,自己往他竖起的
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