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舒服的，这才：“那就好。你如今既然不吐了，就趁机好好补补子，也多走走散散心，成日闷着，生孩子要吃苦的。”

        他是娶过妻的人，又有大公主，对这些还是懂的。当年前王妃本来子就不太好，怀相也不好，气更大，生了大公主没多久就病了，三病两病就去了。瑞香也是听他说过，知他是紧张自己，笑着应了。

        到底不好意思，很快就将话题扯到了下面众人上：“今日这里热闹，有他们陪着说说话，我也舒心多了，下午就出去转转，陛下不必担心的。”

        皇帝的眼神就顺便往下面扫了一眼。

        妙音不怕什么，又向来是妖娆妩媚的模样，笑盈盈迎上来，没什么心事的样子。

        起先他在皇帝眼里，实在有些低微，不过是个艳罢了。不过后来他对皇后恭敬，又在皇后怀孕后多伺候，受了冷落也安静忍耐住了，如今反倒落了个懂事的评语，再过两年就算不生孩子，位子也还是能往上动一动。

        再一个是罗真，见他看过来，第一反应居然是低，且……方才倒好像看的是瑞香。皇帝心里觉得奇怪，又不那么奇怪。

        罗真上的反差，不可谓不大。似他这样的长相，清艳雅致，看脸就该是被心养在深宅大院的，偏偏出十分普通，叫人想象不出如斯美人在家只有一个小丫伺候的样子。他不如妙音聪明，沉得住气，但本心朴素，清纯非常，倒也不算差，何况出清白，这一条比妙音强点，两人并驾齐驱，不算过分。

        剩下的……皇帝说实话不怎么放在心上，见他们驯顺，齐刷刷低，也就满意，：“无事就散了吧。”

        也没人敢多留，起齐齐一礼，就低小碎步退出去，走了。

        罗真一面带着人往回走，一面沉思，心想，皇后……

        皇后确实值得被千万，哪怕是要进新人了，也没见地位动摇一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笑笑，问边的女：“你见了皇后，还觉得我漂亮么？”

        女被吓了一，但也不敢不说实话：“皇后高华，出名门，自然是中最美的人了，可才人您，也实在不差的，都能让婢看花了眼呢。”

        罗真是真的美，皇帝承认，皇后也认，暗室里有他立刻熠熠生辉，好似明亮了起来。如此美貌，却如此出，许多人都想不通的。

        但他听了这话，也只是笑笑，抬看一看被茂林修竹隔开，细细碎碎的天，自言自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