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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里等了这么久，也学了太多，总是盼着承，自然什么妖娆的样子都愿意。见皇帝说出这种羞人的夸赞，便鼓足勇气答：“妾已经在中一年多了。”

        罗真入前被家中，天真不谙世事，也不考虑日后的事。入之后因为美貌却屡遭针对，若不是掖庭里有人觉得他一定能得暗中回护，他早就活不成了。里是最能使人成熟的地方，罗真就算没吃太多苦，也早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前程命运全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慢慢也就心心念念都是承，好在里站稳脚跟。

        罗真不敢不从，低着缓步上前，才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却被已经无心寒暄的皇帝一把扯进怀里，跌坐在皇帝上。裙带被一扯就散开，罗真脸颊绯红，下意识搂住凌乱松开的裙子，惊呼一声又立刻忍住，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

        罗真这小衣乃是上下两件，上的也只是腰紧窄些，稍一动作就会出一截纤细腰肢，下的裙子却省了许多布料，两侧裙拉紧系好也只是勉强遮，从旁撩开就挡不住下面了。

        皇帝年轻，后人又少，罗真看清他的容貌，其实已经不很怕了，咬着嘴合他撩开自己裙摆抬起自己大的动作，羞得直颤，态度却很是柔顺温婉，正像是司寝嬷嬷教得那样。

        罗真羞窘异常，眼中闪着泪花，声音发颤：“十……十五了……”

        皇帝见他胆怯羞涩，不敢上前，淡淡吩咐：“过来。”

了他的面容，倒是微微一愣，心中暗忖，这份容色，不逊于皇后瑞香了。

        皇帝将他压在御榻上，一面十分直接地着手将他剥光，一面问：“多大了？”

        出再不起眼的人，在里住上几个月，也就规行矩步了。何况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临幸准备的，毕生的目的就是受，因此规矩更是严苛。罗真虽然出不值一提，但却实在美貌，不少人把宝押在他上，不仅开小灶教他规矩仪态规，甚至连侍寝的事都让嬷嬷私下教了。

        皇帝听得懂，抬眼扫了他一眼，并不讨厌这姿容出众的少年，肩背舒展，往下一压。

        他说自己等了多久，也就是说自己已经期待承日久，颇有深情款款，羞怯却欢喜的意思。

        皇帝哼笑一声，几息之间就将他上衣衫除尽，只剩下里颇有心机的薄纱小衣，透出白肉色。他伸手拉开罗真护着口的双手，往那对不大不小的上看了一眼，评论：“子却是已经熟了。”

        罗真惊呼一声。

        这罗真正当韶华，又容貌绝佳，倒也难得。

        他的后中，人其实不多，也就皇后，妙音，和四个美人宝林罢了。或清纯或鲜或妖娆，风姿容貌其实都比不上瑞香一人。瑞香出清贵之家，自有高华，言谈举止理务莫不妥帖得当，床笫间更是别有妙趣。何况为中，本来在皇帝心中地位就是不同的，两人相，多少能够脱略君臣，如民间夫妻一般，心意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