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皇帝听见，懒懒披衣而起，略一思索，就问：“谁在外？进来说话。”

        妃嫔侍寝后，如无特殊优容，都得起去侧殿专门为此事开辟的围房沐浴，随后在另一歇下，天明后回去。似这等白日被临幸的例子，又是在理政事的紫宸殿，皇帝是不必怕的，他们却还是早些回去得好。

        内殿里皇帝本想沐浴一番，却因季威之的到来而不得不暂且搁置，只披一件宽袍，松松系了衣带，起到窗下坐榻上懒懒坐了，衣衫不整，等着他进来。

        季威之见他竟比自己想的反应更为嫌恶，立刻慌了神，起爬上他膝，失魂落魄，全盘托出：“是，我爱慕你，已经太久了，出此下策也是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样？你边来来去去，可却始终不会有我，多少年了，我等待太久了，哥哥，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看我一眼？”

        季威之听他这样说话，远不似平常亲切宽厚，心中立刻一慌，也不敢起，立刻膝行向前，到了坐榻前三步才停下，只略略抬眼偷看，却见皇帝上那件玄色宽袍遮不住修长双，他竟然只穿这么一件……

        皇帝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淡淡：“罚你什么？罚你觊觎朕，勾结公主，还是罚你暗藏私心，百般纠缠？或者，要罚你撞破了朕临幸嫔妃之事？”

        半晌，皇帝终于出，尽数在他小胞内，热得他轻微抽搐，自鼻腔轻泣，两条大被皇帝握在手中大大分开，架在他双上，一颗汗的颅却在床榻上偏过去，两行眼泪一起下，真是再也承受不得了。

        季威之低而进，也知自己来得尴尬。这内殿有烈未散去的欢爱气味，想也知方才皇帝是如何在那两个形小纤幼的少年上驰骋挞伐的，他一时无法收束心神，但好歹还知跪下请罪：“臣弟莽撞，请皇兄恕罪。”

        即便是留下，他们也不敢了，只怕夜里还要来一回。

        深深一闭眼，只是跪在地上不动，也不辩驳了。

        再也不敢往上看，季威之弓腰低，深深一拜：“请皇兄责罚。”

        声音干哑，十分忍耐。

        他说的哀戚动人，皇帝却验证了心里所想，然大怒，

        皇帝静默片刻，竟也不叫他起来，声音冷淡，如已经把他看透一般：“过来。”

        于是勉强支撑起，扶着悠悠醒转的同伴一起，勉强捡了凌乱衣物出去，准备从侧门而入围房，也免得见人。

        皇帝面对成玉须得忍着，对待皇后也是尊重爱怜，对他们这等低位嫔妃却是为所为，只图自己爽利，不他们甘苦的。这宝林自承之后，一月也总有五六天是要鼓起勇气前来侍寝的，按理说也该熟惯，但力年纪样样都跟不上，每一回都撑不到最后，只觉得痛中有酸胀酥麻，淫水潺潺，浑发热，感受太过强烈，令人失魂落魄，只想逃离。

        余韵过后，皇帝略一合眼就抽而出，随手扯了床榻上零散的丝绸衣物过来拭下，漫不经心吩咐：“去罢。”

        二人衣衫不整，爱痕遍布，本以为殿内空无一人，却不料出去就撞上了僵立在原地的季威之，立刻惊呼一声。虽然不认得这个人，但他们在中，也看得出服制不同，是一位亲王，一时支持不住，立刻跪倒，搂着衣物拼命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威之忽然见了这两人，方才又几乎听了整场皇帝临幸他们的墙角，一时间又羡又妒，心神失守。皇帝出言倒是惊醒了他，于是什么也没说，进了内殿，那两人急忙退下，逃到了偏殿，自去沐浴更衣不提。

        季威之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已经看出来了，甚至连公主帮忙那事都知晓了，立刻呼一滞，只觉得自己百般遮掩都没用了，猝不及防就被扒了个干净，如赤般，心思全都暴了。

        季威之进来的时候，正是其中一个已经被入得昏死过去，气若游丝躺在床榻外侧，另一个则眼热泪低弱哭泣哀求，却挣扎不开，躺在皇帝下艰难承受，只觉下面小又痛又麻，被撞得酥，又涨得快破开，肉裹不住狰狞龙，一对小也被爱怜几番，破红高高起，雪白腰肢上好几红紫手痕，几近崩溃，是再也不能承受了。

        皇帝见他不肯说话，眼中终于浮现怒意，冷笑一声：“如今，你倒是不找借口了？”

于是坐起长臂一舒，将两人都搂进怀里，一翻压在下面，夺回了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