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热起来，瑞香被堵着嘴叫不出声，闷哼着被搂起来，衣衫尽褪，躺在一片明亮的天光中好好疼爱了一番。

        只是亲眼看着这对名正言顺的夫妻正大光明的在自己面前你侬我侬，对季威之而言实在是太痛苦了。

        若说瑞香从前还担心过自己这一胎不知是男是女，皇帝是否会失望，现在却松了一口气，心想不至于的，皇帝父亲比他想的更好。但该问的还是要问：“那到了现在，陛下是否希望我生个儿子？”

        果然，皇帝闻言在他颈间一动不动：“当年怀着熙华的时候，我们之间确实还算和缓。她情执拗自傲，知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孩子却是非生不可的，我们各取所需，都盼着她是个男孩子……”

        他其实不是想要攀比，但却真的很好奇。皇帝很少提及大公主的生母，他也知这对结发夫妻感情不深，可现如今能够个对比的只有那一位了。

        他不敢赌兄长知自己的心意之后会有什么反应，是因为输不起。不用反感厌恶，只要对他顺理成章的疏远，就会让他痛彻心扉。因此即使心中惊涛骇浪，天翻地覆，表面上季威之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谢恩之后只闲话了两句就告退了。

        皇帝动作慢了一瞬，看着他多了几分温柔谨慎的模样，眼神也忽然柔了许多，伸手在他绵绵的肚子上了：“辛苦你了。”

        然而似乎嗔视非但不能让他的丈夫认真聆听自己要说的话，反而更迫不及待了，扯开他的裙带就要扒他的亵。瑞香被吓了一，迅速往榻里侧躲去，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皇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

也是听说了。

        其实瑞香怀这个孩子并不如何辛苦，孕吐虽然也有，但不大频繁，也就还好。至于浮，抽之类的症状也还尚未出现。瑞香也柔下来，方才那种暧昧瞬间散去，皇帝在他边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瑞香低声：“也没什么辛苦的，能孕育陛下的孩子，我很高兴。看看大公主，我想，这个孩子也会乖乖的。”

        皇帝叹息：“她若是不像我，也不至于还要等你从中缓颊，才能重新和我亲近起来。我虽然希望生个儿子，但她生下来，我却也从不失望。一来，儿子还能再生，二来，她也是我的亲骨肉，只是女子又如何？生在皇家，永远是至尊至贵的命格。我不会先来轻贱的孩子。”

        他怕压到孩子，连忙放弃抵抗，小心翼翼护住肚子：“孩子……”

        他转出门，就听到里面的皇后惊呼一声，随后又是压低的笑声，显然他走了之后他们就又亲热起来了。

        皇帝摸摸他的发，随后揽住他的肩膀：“如果不是儿子，再生就是了。你视熙华如几出，后也照顾得井井有条，已经是极好的皇后了，不用怕生孩子的事。”

        受是一回事，被看重，被容忍是另一回事。瑞香这几日本来因为想起皇帝尚无一个可以承嗣的后代，又担忧起自己腹中孩子的别，颇有些患得患失。如今皇帝几乎已经明说会等他产子，不由松了一口气，又十分感动，主动送上双。

        瑞香心想，最好也不过是相敬如宾，算什么和缓，看来皇帝岂止是对女人不感兴趣，简直是对前的妻子毫无兴趣。他也不知自己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为大公主感到失落：“可她却是女孩。大公主像陛下，聪明。”

        他也知，才只成婚几个月自己就怀孕了，运气着实不差。皇帝心中又很重视嫡庶，所以在自己生出嫡子之前，应该是不会让其他人怀孕的。何况中到底人口不算多，适宜怀孕的就更少，这是他的便利。只要皇帝愿意等，他总是能生出皇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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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动容：“真的？”

        瑞香总觉得方才告辞了的季威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然而还来不及说出来与丈夫商议，就被一把抱起放在榻上。他吓了一，下意识护住口：“有正事要说呢。”

        皇后年轻美貌，且怀有孕，即使如此，看到瑞香红微的嘴和面带红霞尴尬而羞怯，不自觉往丈夫边靠的样子，季威之就知，他仍然十分受。

        皇帝默然不语，搂着他，仍旧抚摸他的肚子。手掌温，盖在瑞香赤的腹，他也不冷。想了想，瑞香还是忍不住问：“当年怀大公主的时候……陛下也这样待先皇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