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略作迟疑，但并不敢站着不动。皇后的床并不是人人都能上的，地位毕竟不同。瑞香知他在犹豫什么，只是：“我都给你睡了，只是陪我躺一躺，难你就不了么？”

        次日中山王仍旧在紫宸殿，王妃也入到皇后这里。妙音知皇后有客，于是等了半个时辰才过来，果然王妃已经告辞了。

        他借着病了的幌子弄来一点迷药，等到叫来皇帝就放在香炉里烧上一点，倒也没有太强力的作用，只是让皇帝睡沉了，自己动手动脚。

        确实，这位王妃妖娆妩媚，带着一令人不悦的邪气，虽然也是漂亮的，却不像个王妃了。入打扮得花红柳绿，艳丽几乎压倒皇后，甚至还有比较二人，自矜骄傲的意思，倒像是妻妾争。

        成玉就知自己今夜是叫不来皇帝了，怏怏睡下。

        然而，与弟媳共一室，还弹琵琶，后面又问不出消息，显然不是只坏了一条规矩。

        却是风妩媚迎合上来，将嘴送到瑞香上，二人接了个吻，片刻后分开，都气息不稳，望着对方。

        在床上蹭了半天勉强压下那阵火，到晚间准备故技重施，却听说中山王上京了，下午到的。

        皇后入后这种想法如同野草般生长，直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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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香神情变了变，终究说出来了：“中山王已经被送回去了，才出的，王妃却去紫宸殿谢恩了，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就没有碰上。陛下……还叫人拿库里那把螺钿琵琶赐给王妃，王妃当场试了……后面的，我也就不说了。”

        妙音好奇起来：“怎么？”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理的，妙音于是从命，陪着皇后摘去首饰，脱了外衣裳一起躺下。床帐放下，红罗帐底温馨起来，瑞香深一口气，侧过将脸埋在妙音前，嗅到淡淡香，终于笑了，一抓他的巨：“你好香啊。”

        说了半句，又摇叹气。

        瑞香回过神，招呼他坐下。

        虽然什么都懂，但毕竟没有真的过，想到旁人干那事甚至恶心，所以也只又又亲，再拉着男人的手摸摸自己纾解情也就罢了。他心中的火并非简单的交合，而要占有皇帝的心，要他爱自己自己，更上一层楼，于是这夜里的功夫不过是略微尝点甜，其他什么都要留给皇帝来亲自开封。

要同床共枕，肌肤相亲，后来就想要男人那东西进到自己里面来，像对待别人那样把自己要了。

        瑞香一手下意识捂在小腹上，闻言这才长长叹气：“我何尝不是觉得他邪？只是也与咱们无关，蛮横无礼日后不见了也就是了。可你不知……”

        妙音既然猜出了这里先前出过什么事，也就不好装不知，于是端茶喝了一口，若无其事：“说起来，王妃行事未免有些不够庄重。”

        他养尊优，又是深闺长大，怎么见过恶意如此明显的人，想到皇帝居然和这个人正在翻云覆雨，几乎立刻就吃心了，妙音不敢坐了，急忙过来跪下劝他保重。

        皇后脸上带气，边伺候的人都不在，妙音也知一些端倪，于是小心上前，谨慎：“娘娘？”

        瑞香见妙音瞬间就懂了，这才垮下肩膀，出伤心：“其实，一个男人又值得什么，就算他是王妃罢，和陛下比起来也什么都不是，睡了也只是睡了。可这么一个货色，真不……”

        平常衣不蔽在皇帝面前毫无遮拦的活动，为的也是以色迷人，勾起皇帝的念。

        可是他两人又不是一个男人，争的什么？

        瑞香示意他起来，自己站起，带着他往内室走：“算了，你陪我躺一躺吧，不去想这些了。”

        同来的自然还有他的王妃，此时中山王在紫宸殿与皇帝对弈，王妃却出去了王府，只是在皇后里打了个转。

        皇后摇：“我看他来的时候，总是看我的肚子，想必是妒恨我，所以故意如此为之。我若不是比他强，又怎么会让他如此刻毒？生气不过是便宜了他而已……”

        然而这是细水长的功夫，成玉却没有料到那帕子会被皇帝发现。他想对方大概是猜不出来那是什么用，所以只好装作并不知情。但却躁动起来，大乎乎的。

        妙音子感地一颤，情不自禁按住皇后的手，低声缠绵婉转：“娘娘……”

        妙音见他还算清楚明白，也放下一半的心。

        本朝在礼教上并不严谨，君不见臣妻这样的规矩，只要皇帝情略强一些，或者没有人在意，也就可以不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