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哭笑不得的看着常钦把小常瑜抱走放回摇篮里，然后回到床边，把云衍抱到自己上，坏笑：“朕晚膳用得不多，倒确实是饿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无论是莲夫人，还是那细作。”云衍将杯子在桌面上轻轻一叩，淡定，“但他们毕竟在暗我们在明，且再看看罢。不过细作的事邵文宇知了，陛下也就知了，或许陛下也会有思量。”

        晚上常钦照常来凝雪阁歇息，抱着小常瑜举高高，逗得小孩儿咯咯的乐。这孩子生得七分像常钦，三分像云衍，十分的可爱，常钦也是喜欢极了。

        “深之中，若是没有恩也没有家族势力，又不爱与人交际，是很难生存的。方长使不就是如此？”云衍用指尖点了点桌面，温声，“这莲夫人在中的日子也不少了，是如何能够安稳度日至今的？仅仅因为不问世事吗？”

        于是常钦把小常瑜交给云衍，还兴致的一边喝茶一边看他喂。

留下她一个独女。后来皇后不忍心看爱国将领的遗孤无依无靠的，就向陛下请了恩典，将她收进里。”

        “禁军统领朕很信任，他也向来尽忠职守，放心罢。”常钦觉得口中的茶还是不够香醇，于是坐到床边看着云衍喂，“瑜儿这孩子面带福相，看着也透着一子灵气，将来应是能成大。”

        云衍笑：“他才这么小，能看出什么来？”

        “朕平日里也没少吃……你看瑜儿都困了，快抱他去睡觉罢。”

        总归也是看了许多次了，云衍也不避着常钦，由着他看去。

        “观莲台的日常用度一向清简，莲夫人又是一副久病不愈的样子，从前瑛夫人似乎都没有找过她的麻烦。下人克扣份例应当还是有的，但不至于太过分。”

        “能看出……他应该快吃饱了吧？”常钦盯着云衍被叼住的尖，直觉得一阵口干燥，“是不是可以换人了？”

        “应当不是西域人。陛下容忍他继续摆算卦摊至今就是为了看看他上还有什么线索，但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行动。亦或者有，只是伪装得太妙。唯一一不寻常就是接他的这拨人。”

        云衍噗嗤一笑，揶揄：“陛下怎得还和皇儿争吃？不知羞！”

        “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陛下不如再加强一下禁军的防备？总归只要陛下无事，我们其他人就是安定的。”

        这一点若樱想不明白，索提了另一件事：“方才邵文宇来了消息，我们先前在外碰到的那个算卦的西域细作，之前被另一拨人接了。陛下为免他多嘴，下令格杀了。”

        “陛下对她也算厚待，直接封了她夫人，允她独居观莲台。而她似乎从小弱，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之后子更是不如从前，所以她一直在里养着，很少离开观莲台，也从未侍寝过。别说各娘娘了，陛下都很少见过她，她大概是后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了。”

        “另一拨人？是谁？”

        又是一个春色旖旎的夜晚。

        云衍一边给儿子喂一边：“如今正是吃的时节，这属西域的最好吃。最近里似乎没有西域的，这会儿倒是有些馋了。”

        云衍着杯子，慢慢：“西域的细作一向都很高明，这拨人若不是西域人，那便很有可能是那人自己都没有料想到了。”

        “西域的啊……回让尚食局的人去问问。”常钦明白云衍提起西域是什么意思，“近来西域还算安生，不过朕早有防备。边境守备军的布防力量还在增强，京城的布防也没有松懈，暂时不必担心外患。”

        “啊嗯……陛下，轻些……”

        “这伙人的份邵文宇他们还会继续调查的。我是觉得，总有些不安……”

        云衍端了杯茶给常钦放到桌上，笑：“好了陛下，放下瑜儿吧，该喂了。”

        云衍思索：“这样一位没有存在感也从不侍君的人，却久居高位至今，就从来没受过下人们明里暗里的苛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