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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初一没动。

搬出来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初一都变得活泼好动了。

初一皱眉：“阿无，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这个动作立让欧阳皱眉，他一把甩开初一，厌嫌看他：“开，谁要和你朋友！”

初一握拳，继续说：“你必须向我歉。”

伴随着虫鸣鸟叫，学生们齐齐向学校聚集。

他拍干净上的土，脑海中突然响起好久没出现的声音。

江糖愣了下：“你可以吗？”

初一从来没遭受过这种事，以往学校的同学都很有教养，更懂礼数，只要出稍微过分的举止就会被老师教训，像是现在这种勾凳子的事从没发生过。

初一很快就追上了欧阳，他跑得太急，气息微微不稳，了几口后，初一看向自己的新同桌，“欧阳同学，以后我们朋友吧。”

初一咬咬，在其他同学的视线中慢慢爬了起来。

“你欺负人。”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初一歪歪，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没说话，低着落寞的回了班级。

顿时，同班小朋友哄堂大笑。

被推搡着摔倒在地的初一神色错愕，他张张嘴，望着那跑远的声音微微呢喃：“不可以打人……”

“可以。”初一点，“晚上也不用来接我了，妈妈再见。”

此时，上课林响起，李老师的脚步声就在门外，嬉闹的同学们立停止逗乐，乖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人？”

初一拉着书包带子：“没有朋友的话，妈妈会难过的。”

李老师放下书本，有些无奈：“欧阳，怎么又是你？”

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她矮小沧桑的影很快混入其中，转眼便消失在视野中。

“怎么了，林初一。”

初一指着欧阳说：“他勾我凳子，还不歉。”

她挥挥手，转踉踉跄跄离开。

鱼吃。”

欧阳面无表情。

[妈妈又不爱你，怎么会难过？]

他看着讲台上的李老师，缓缓举手。

[你不要和那种人朋友。]

初一眨眨眼，突然挣开江糖的手：“妈妈，我自己去学校吧。”

冲江糖挥挥手，初一小跑着离开。

初一垂下睫，眼中写满失落。

“站起来。”

只听砰咚一声，初一毫无防备的摔坐在地上。

[那我们试试看好了，一旦你错事，你妈妈会像教训梁深一样教训你！]

“鬼才和你歉。”

她拧了下眉，又展颜一笑。

欧阳像是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在自己的座位，看初一进来，他挑了下眉，等初一快入座时，欧阳眸中划过恶作剧的光，他促狭笑着，桌子下的脚对着凳子轻轻一勾。

欧阳看了两人一眼，攥着钱什么都不说的向学校走去。

“我哪样了？”

他也没生气，重新从地上爬起，小脸认真：“欧阳同学，你不能这样。”

欧阳没说话。

欧阳冷哼声，扯着书包跑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