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最特别的一次。

“百纳那边的意思是我们派个人过去，这样方便与我们这边沟通交。”

附带一张餐桌上的白酒照片。

“大哥，裴显才刚刚拿到爱的号码牌，队还有得排呢！”

她顿了顿，没作回复。直到手机自己暗了下去，她放到床柜上，准备入睡。

“追求者。”顾盼笑着说，笑容有些甜。

两个人都笑出声。

陈知笑着摇了摇。

仿佛出天大决定，顾盼开口。

“我那天晚上……忽然想起来裴显这个名字了，刚见到他我就觉得这名字熟悉。”

顾盼上床后，睡前最后看一眼手机，发现裴显回了一条。

顾盼笑着推了他肩膀一下。

陈知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吐了口气。

“去。”

“我在B市等你，我超乖。”

陈知问，“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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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送顾盼回家，到楼下顾盼打算上楼，陈知拉了她一下，还是说出口。

“我觉得我喝晕了，臭老们好像盼盼……我想压上去……”

“都在领我们顾大小姐的号码牌吗？我这位置让出来后竞争很激烈啊。”

“眼前只有一群臭老……还让我喝酒。”

顾盼想到裴显是有些疼的，她觉得自己会搞不定，可她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她与陈知有基本的默契，并且都看重这个案子。

“我好想你……”

晚上顾盼和陈知都加班，下班的时候就一起吃饭。顾盼手机断断续续的响，是收到短信的声音，刚开始她还看，后面就直接静音放在一旁专心吃。

“再扰我就拉黑。”

很快裴显收到一条回复：

她平常地走，两人肩而过，顾盼在女生里也算偏高，却只到他下巴。两人是隔班，班级在同一楼层，这种肩而过不知有多少次。

“那，你去B市吗？”

“高中校友，没了。你那时候不是还怀疑我劈他么？”顾盼打趣他。

顾盼回到家后打开了短信，一边脱衣服一边欣赏裴显刚刚的短信轰炸。

“裴显人还可以，就我了解来说。如果你们有发展，我会支持。”

她当时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怀里抱着一大摞作业本。刚走到三楼走廊，裴显后面跟着两个小混混从面前走来，他的个子那时候就很高了，人长得帅气，发长短刚好。当时很多男生女生都开始改校服子，把改细，包括裴显后的两个小混混。裴显没改，他就穿着最原版，外套敞开，走路吊儿郎当的，浑上下都写着两个字――不良。

可那是无数少女的青春，顾盼想得到。

陈知尴尬的笑出声，“……哈哈，你可别提了，我这人就是对女朋友占有太强。”

“我一定是想让你去的，这个案子我们都很看重。”

“你们俩？”见顾盼不说话，陈知还是主动问了起来。

“你在干嘛。”

顾盼脱下上最后一件内，走进淋浴间，手指敲打键盘编辑消息，发送。然后放下手机打开洗澡。

“你什么时候和陈知分手……”

顾盼笑，翻了个白眼。

困意并不是很足，遮光窗帘的遮挡下房间里黑乎乎的一片，她也不知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眼，她想到了高中时与裴显的唯一那一次接。

陈知顿了几秒，仿佛有话还要说，顾盼静静等待。

“想和盼盼一起睡觉……唉……”

周一早晨开例会，散会后顾盼跟着陈知进了他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