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究竟哪一步走错了。
“啧,我还以为义父会求我放过薛承贵呢,”时清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气像是有些可惜,“义父不是很宝贝你的承儿吗?哦,差点忘了,义父当然不会求我放过薛承贵,因为昨晚你就偷偷把人放跑了,不过义父肯定想不到,那蠢货居然跑来大理寺嚷嚷着要见大理寺卿。”
薛景安怒目圆睁地瞪着时清洛,一张脸变的扭曲狰狞,“时清洛,你可不要忘了,若不是有老夫收养你,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觉得还会有今天的你吗?”
“锦衣玉食?”时清洛重复了这个次,嘲讽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还得感谢你收养了我,让我过上连狗都不如的生活。”
他脸上明明在笑,但眼里毫无温度,那笑容有几分渗人。
薛景安怒涨着一张脸,“再怎么说,你都受了老夫的恩惠。”
时清洛“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恩惠?哈哈哈,义父还真说的出口,这恩惠还真感谢您施舍,让我好几次差点死在薛府了。”
他真的佩服薛景安的厚脸
,恩惠两字都说的出口。
时清洛也不再和他废话,“确实是我告的密,宇文新也是我抓的。”
后面那句,薛景安猛然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样。
怎么可能,宇文新怎么会没死,他不是让冯穆将宇文新
理了吗?
时清洛见他脸上血色退的一干二净,笑笑
:“义父听到宇文新这个名字似乎很意外。”
薛景安狠狠闭上了眼睛,再慢慢睁开,怒视着时清洛。
他蛰伏在大启几十年,为的就是复兴李氏,夺回曾经属于李氏的江山,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栽在时清洛的手里。
“吱呀”
铁门响了一声,时清洛回
,就看到君墨寒的
影从黑暗中向他走来。
“来这里怎么不和朕说一声?”
时清洛没想到君墨寒会来,观察了这人一番,见他没有生气,才
:“想和义父叙叙旧。”
君墨寒看了一眼薛景安,突然握住时清洛的手。
这一举动可把时清洛吓的浑
一个激灵,汗
都竖起来了。
卧槽卧槽?这混
抽什么风了?居然握着他的手?
这诡异的感觉可比这阴森的牢房恐怖多了。
时清洛有些僵
的想把手抽出来,但君墨寒握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