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有琛听到这句话，一眩晕的感觉袭击了他，一下子像失去了支撑一般，使不上力，紧紧握住的拳耷拉在边。

霍有琛也只是一个被折磨的可怜的，疯子。

“医生，我……女朋友，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贯镇定冷静的男人终于失了颜色。

“宜嘉……是我。”

“嘟嘟……”

“我……是回来赎罪的，没想到见了你就彻底疯了，想将这六年来的愤怒、绝望全都发在你上……小湘……”他薄薄的双无声颤抖，痛苦地闭上眼，任凭彻骨的寒气席卷了他的全，他感受着自己久别重逢的理智又回来了。突然，他想起了医生的话。

“病人因为剧烈碰撞，加上最近状况不良，导致她产了，”医生顿了顿，“她已经是第二次产了，可能已经有习惯产的预兆……”

医生走后，只剩下霍有琛一个人呆呆地矗立在病房外。他回，隔着窗凝视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青萝，他快被堵在口的阴暗情绪所击退。

被折磨的，可怜的，疯子。

“……产了？第二次产？”霍有琛痴痴地重复着这两句话，各种疑问、不安、痛苦和恐惧闪过脑海，瞬间浑僵。

“她为什么是第二次……产？”

“怎么会……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留住这个孩子，想要她给我生孩子……”男人垂下，长长的刘海的阴影洒在他阴沉的脸上，遮住了他此刻的脆弱与后悔，他眼底的戾气与疯狂慢慢散去，出他原本清澈的眸子。

“我只是……不想失去她……想让她和我在一起……真的……”

“这些待会儿再给你说。我想问你点事儿……你还记得，韩、韩湘有没有生过莫名其妙的病？”

“住…

“而且病人撞到了，刚好撞到脑中中枢，有中度脑震，要住院观察三天。”

他似乎好像意识到什么，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郝宜嘉的电话。

“她怎么了？”

第13章暴视癖之心理罪13-浮出水面的六年前

医生后来又说了一大通，医生出青萝产后今后很难怀孕的诊断，说是虽然子有异常情况暂时不能怀孕，但是如果后期好好调养，还是还治愈的可能。

“我……究竟干了什么？”他将手搁在窗前，将所有的力气都搁在手臂上，脸埋着，低沉地笑出声来。

“对啊，虽然不知病人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产的，不过看子拍的片，已经有些年了，但一直恢复的不好，对后期孕育……都有一定影响，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

“年轻人……你要先有一些心理准备，你女朋友情况很不好。”医生有些为难，推了推眼镜，掩饰了眼底的可惜。

霍有琛抬起，希翼的眼神打望着医生，一动不动，忘记眨眼的眼球有些干涩，发红的眼珠已经沉淀成了正常的黑色。

“喂，请问是哪位？”清脆的女声。

医院，病房外。

“……哥哥！！怎么是国内的电话？你多久回国的？”郝宜嘉隔着电话就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