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笑的，美人儿，”赫连翊忽然正色，“用强太没意思，我要你心都属于我。”

        他放缓步子悄悄走上前，轻轻揽住了柳摇的肩膀，附在他耳边低声：“他本不信任你：你只不过被别的男人看了几眼，他便限制你的自由；心生妒火，却又不敢对我这个始作俑者些什么，只能将不满全都发在你上。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欺怕的无能的废物……”

        时值隆冬，山上林木萧瑟，百草凋零，本来就没什么可看的；加上边还跟了这么个登徒子，柳摇只觉倒尽了胃口，脚一沾地便不不顾地往回走。

        柳摇冷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柳摇冷冷一哂，眼神锋利如刀：“你可以试试。”

        “最重要的是……”

        “你的小屁好，”赫连翊将下巴垫在他的肩窝上，侧过啄了一下他白腻的脖颈，叹息，“好想插进去……”

        一阵沉默过后，柳摇咬着牙恨恨答：“城外。”

        这美人上竟还有这许多以前未曾觉察的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一面悄悄伸手握住了腰侧的佩剑。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树应声断成两截，轰然倒地。

        骏撒开四蹄，沿着干飞驰出城。

        柳摇脸色陡然一白，果真不敢再动。

        “你要说什么，现在赶紧说完，以后再也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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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摇微微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回手利落收剑，一言不发地拂袖离去。

        他可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呢……

        后的赫连翊站定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清癯背影愣怔许久，而后仰天放声大笑。

        “赫连翊，你莫非以为我杀不了你？”柳摇寒声，“大将军不动你，不是不敢，而是不愿为这争风吃醋的小事有损两地交。至于他怎么对我，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无须旁人置喙！”

        话毕，只见柳摇翩然转，手腕一拧，手臂顺势往斜上方挥出，那剑尖似有某种真气灌入，宛如长虹贯日，又快又狠地劈向他侧一株碗口的树木。

        “去哪儿？”赫连翊又问。

        “不信，你就试试。”

        赫连翊盯着他在外的一截雪白后颈，了嘴：“军师，你太绝情了吧。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么？傅节年纪比你大上不少吧？我年方二十有五，青春正好，与你才是良。若论权势，我坐拥南匈四十余，麾下控弦之士十万，为漠南无冕之王，傅节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何必委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子呢？”

        才跑了没多远，柳摇便感觉到后一又又热的物件抵着他的腰一点一点立了起来。

        赫连翊站在他后一脸玩味地笑问：“你要怎么回去？就靠两条走？你这么聪慧，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吧？”

        话未说完，便见眼前骤然掠过一寒光，一柄利剑挟着森森怒意抵在他的颈边，光的剑面倒映出持剑之人冷厉而秾艳的脸庞。

猜他看到自家小狐狸坐在我的上，靠在我的怀里……会作何感想？”

        “你若再敢对大将军不敬，他是不会对你如何，我一介缁衣贱吏，大可随将你斩了，再去向朝廷请罪！”

        二人乘驶出城外，钻进一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