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睁眼。

        慕容靖开始动腰在他内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低吻上了他瘦削的脸颊，伸出细细勾勒他刀削般棱角分明的高鼻梁和苍白柔的。他上着鲜卑、匈两大草原民族的血，长年在背上讨生活，型颇为魁梧健硕，覆在沈慎上求欢时就好似一正与主人狎昵的巨型狼犬，热烈而深情。

        沈慎垂着眸子并不应答，稍稍别过，提醒：“还望可汗信守承诺，放了其余之人。”

        他本也没打算将这些女人留在军中，不过他急于将沈慎弄上床，又不便明说，正好借此机会敲打暗示他。他知此人一向以仁德立，必不会放任他残害无辜。他从一开始就只是想以这些女人为筹码，引诱沈慎主动献于他。眼下既然已经成功把人吃到了嘴里，这些女人，放了也就放了吧。

        在这样技巧十足的强势攻伐之下，沈慎伏的前端也渐渐抬起来，慕容靖锐地发现了这一变化，兴奋得在他白皙腹上胡乱啃咬，布满厚茧的大掌一把握住沈慎那物，以糙指腹细细抚摩弄，忍不住咧开嘴出一排白牙，垂下吻了吻他的眼角，欢喜：“我就知，南容心里有我！”说罢继续在他后奋力弄，圆的在他感的甬内戳刺碾磨，将先前弄进去的脂膏拍打成一圈白沫，糊在两人热的交合。

        他不知该如何在床笫之间讨好别人，只得一直维持双大开的姿势一动不动地静候上之人发望。那膏药果然有用，至少在被插入时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虽然他宁可自己承受疼痛，只有上的痛，才能稍微平息因他而生的那些杀孽在他心中掀起的阵阵惊涛骇浪。

        之后又一错再错――他不忍看沥阳城内的百姓丧命于傅节的屠刀下，可难怀、玄二郡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

        很快，沈慎前那物在慕容靖极富技巧的逗弄下吐了，可那在他内横行肆的硕大阳却依然生龙活虎。

        他也不抬，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上的虎骨扳指，着鲜卑语懒懒：“我来了，诸位有事？”

        “我真没想到，你竟当真会来漠北寻我……”他喋喋不休地在沈慎耳边说些或深情或俏的情话，倾诉着这几年来对他的绵长思念。

        他感觉那些枉死之人的冤魂时刻在他边驻足、游，将他在异族统帅下辗转承欢的丑态尽收眼底，空的双眼好像在嘲笑他的虚伪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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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前忽然闪过一寒光，沈慎不知何时已握了那柄玄铁短匕抵在自己颈侧，眼底无任何情绪，望着他寒声：“现在就放。”

        他深知自他跪在毡帐外请求慕容靖出兵救急的那一刻起，他便背上了洗不清的罪孽、还不完的血债。

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扣紧了柔韧的丘，指甲深深嵌入白肉中，额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一双黑而密的剑眉不自觉地轻蹙着。

        沈慎始终不发一言，甚至极力平抑着呼，不准自己出半分雌伏人下的沉沦媚态。他紧闭着双眼，好似又隐约听到了帐外被掳掠回来的妇人们幽怨的啜泣，心中只盼着这场欢爱能早些结束，也好尽早将她们救出这火坑。

        那亲兵不情不愿地退下去传达军令。没过一会儿便从远几个营地上传来愤怒的吼叫抗议，其余营中的士兵闻声纷纷从帐中走出来上前围观。

        见他现，其余士兵都下意识往后退开，慕容靖站立的地方便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这个你放心，”慕容靖微笑着重新将他按在下，插在他内的阳物不知何时竟又半起来，着柔内蠢蠢动，“明日便放她们走。今夜只属于我们二人，不谈其他……”

        “哈，南容，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口，我好喜欢你！”

        不知又过了多久，慕容靖终于抵在沈慎深痛痛快快地出一大阳，躺下时顺势将下人搂在怀里温存厮磨，一边息一边不断低亲吻他散乱的鬓发和汗的脸庞。

        慕容靖正要转过回到帐中，听见这些叫喊后便停下了脚步朝那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他冷冷盯着看了片刻，眯了眯眼睛，目光中一闪而过几丝阴戾的气息，随后优哉游哉地走上前拨开乌泱泱挤在一起看热闹的众人，正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士兵扯着嗓门嚷嚷着要见首领，手里还紧拽着几个哭哭啼啼、抖成一团的汉人女子。这几人颇为面生，应是之前从其他名王渠帅借来撑排场的外兵。

        不，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在那个狂乱而血腥的夜晚，从他亲手杀害了他与傅节的救命恩人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个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毫无信义与廉耻的畜生了。

        慕容靖心知沈慎子贞烈，说到必然得到，生怕他真出什么傻事，只得一边出言安抚劝，一边手忙脚乱披上衣服下了床跑出帐外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