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妙音丝毫不掩饰自己狐疑神色，对着对面女人看了又看，直到李云自己脸上有些泛红，她才收回目光，不解：“可我已经辍学半年有余，难李老师，班主任，您实在太忙，今天才发现我没有上学啊？”

少女嘴角带着天真无邪笑容，一面说话一面轻轻摇动脖颈，不长发扫过她细瘦颈子，声音也是淡淡，“外有无尽希望，李老师为什么还回来这鬼地方教书？”

说着，她角出消极，“你是不知，我在客厅和她讲话，她那个毒瘾缠的老母就躺在里屋哼唧咳嗦，啧啧，这种小孩子，歪苗斜的，就算再上几天学又能怎样，还不是和她妈一样给人娼……”

李云了干涩嘴，指甲狠狠刺入掌心，心这狗东西不识相，但想到丈夫生计，依然要拉下脸来讪讪笑着，站起来走到施妙音旁，同样蹲下来，摸了摸她开始消的脸颊，轻声：“你看你这孩子，是怪老师没有早来？”

可是进入教室那一刻，她小鼻尖

“活在哪里不都是活吗？活着跟活着还有区别？”

月中施妙音重新回到镇上唯一一所高中上学，红墙黑瓦的学校仍然是她走时那个模样。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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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杯，出一副慈爱的样子：“阿音，你许久不去学校，我是你班主任自然要来家访看看。”

“一平川，高楼林立，外的世界很大，有无尽的新希望。只要你肯好好学习，就能走出这里，摆脱现在一切的麻烦。”

一刻钟后李云黑着一张脸从破败大门走出，后破烂木门合上，她才掏出兜中纸巾了嘴，在脚边啐了一口，掏出兜中翻盖手机，才发觉出门时竟然没有带钱包，不过也不碍事她骑着电动车来横竖这里也打不到车。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我可以像学校申请一笔贫困补助，这样你就可以重新回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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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认真？”

一个电话拨给自己丈夫，歪歪扭扭在山路中骑行，心中还想着丈夫承诺给她的新款轿车，开口就是埋怨：“你不知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叫她肯再重新回学校，搞得好像我良为娼，分明是个下贱东西，以前在学校就劣迹斑斑，不知多少上次被失主扭送到办公室来，弄得我脸上无光！”

弱无骨小手已经在她视线盲区，大胆伸向她侧挎包，熟练掏出一只红色夹。

摆脱现下一切，说来容易，她又何曾没过妄想？

是个男人只要带一口吃喝，都能把她的下不了床。

“还是说，你想活得像你阿妈一样？”

施妙音毕竟年岁仍小，心智不熟，她三两句话被李云口里的新生活和新世界蛊惑，双眼有些走神。

第十一章：中旬

“其实你是个聪明孩子，以往你在学校成绩也还算不错，难你就不羡慕每年从这儿考出大山的学生们？走出这片大山，外面就是全新的天地。”

“对了，你说的那个老板是谁啊？真的肯把西街伤患声生意分给你？”

可你阿妈三个字很快让她口刺痛，施妙音小脸微微低着，突然笑嘻嘻的哼上两声。李云不解，正要伸手扳起她的下巴，施妙音已经自己抬起来，眼神清澈见底迎着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