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背，吻我鬓角：“怎么了？戒指……不会是要求婚吧？”

        还未待我回复，他眼里就出狡黠的光，握着我的手摸到他腰上，缓缓摆：“没事……我套得上你就行……”

        我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贴着他闭了眼。祁世兴牵起我的手，哄我到床上去睡，又玩闹般撩起裙摆遮我的眼，我疲累了几日早已昏昏沉沉，刚又剧烈哭过，挨着他便睡着了。

        我睡得好，只是又梦。最后梦见年轻的母亲和幼小的我，她牵着我的手嘱咐下人：“小少爷喜欢绿色，把那面墙重新刷了吧。”

        我才记起幼时我的房间总与家中格格不入。

        我又听见她的声音说：“少爷不喜欢钻石，总说高调。换成祖母绿的吧。”

        ……妈妈。

        妈妈。

        “妈妈……”

        我撑起眼看见祁世兴那张脸时仍在呓语，祁世兴满脸温柔，只当我未醒，我喃喃在喊，他便连声去应，唤我乖乖：“在呢，在呢……”

        我心一紧，似是突然懂了。为何母亲总是急于让我找女人？――许是因为，她也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天色近暗，祁世兴仍把我护在前，不知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

        唉。

        动物幼崽还未睁眼就知找吃，而我将醒未醒，来不及多想张嘴咬了上去。祁世兴愣了一下无奈起来，他自是觉得这个时候这等事不好，可我的世界早已一片混沌、荒唐异常，他顾不得许多，被我压在床上缠得发紧。

        我的手从裙底探进去，祁世兴腰一颤连忙夹住，他摸摸我的：“乖乖，想要的话……不如我帮你弄出来？”

        我摇得像拨浪鼓：“我想让你舒服。”

        这是我唯一能给的。

        祁世兴垂了一下眼，拍拍我的脸纵容着，拉我的手探进内里：“那来吧，让我舒服。”

        裙摆堆叠在一起，我看不清他下，祁世兴爱怜地与我吻，他底下放松，沾了点就进去了。

        他只是顺从地看着我，任我二指把那个泥泞的捣得松。换平日祁世兴早喊出来了，可今日他在此不愿惊扰，只微张着嘴昂起来，得气息紊乱。

        里很、很。我不由自主地想，人还在母亲子里时是否也这般安全舒服？

        我想回去了。

        我把祁世兴架在床，裙被高高撩起挂在腰上，我要看他的是怎么把我进去的。祁世兴在进到底时惊慌地漏出一声泣音，又因被填满而安心。他总是期待我向他索取，他亦如母亲般尽己所能地给。

        祁世兴得厉害，下直滴水，回过来连声在唤：“乖乖……乖乖……”

        我忍不住喊了他一声“妈妈”。

        强度循序渐进，祁世兴在床上咬住了手背，他的乖仔把几把钉进他里，伺候得他浑酥，名为快感的电从心朝四面八方传去，让他舒服得要哭。

        他喜欢控制不住的哭腔，喜欢泛滥的眼泪，喜欢腰酸的不断高。祁世兴在迷乱里呜呜乱哼，忍不住夹紧双猛颤一下，里面似乎又要到。

        他这样太可爱了。凌乱的发，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裙，克制过又失控的索求。我放慢了动作细细看他，祁世兴却难耐起来，换了个姿势与我面对面。我到他眼神里的热，骂了句“要疯”，祁世兴亦然，被我进去如痴如梦：“乖乖，我……”

        自是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