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叫说不行，时不时挨一鞭就更刺激了。黎建辉什么讨好的话都会说，说得越利我眉便皱得越紧，犹豫着还是问他：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离婚？

        他的骄傲似乎瞬间醒了，撅在嘴上。黎建辉深呼气，停了会眼神终于归于黯淡，朝我摇。

        我觉得他没说实话。但我问不下去了。

        ――哪怕，哪怕净出吗？

        ……

        真是愚蠢。以为不喜能忍又忍不下去，以为爱权钱利益大于一切又有朝一日全数放弃，以为能够斩断贪又仍痴迷于此。

        来回反复，愚蠢至极。

        我骂他贱货，黎建辉嘴角抿出一个笑来，撒来应：再骂两句……

        他又哭又笑高不止：是，我就是这么贱的。

        ――像上次那样我好不好？抱着我……

        我托着他插进去，黎建辉立失控般吐出哭腔，这姿势又深又重，我着他满屋子走，走过客厅直接出了阳台，这黄昏时分即便天色渐暗，也是邻居一开窗就能看见的事。

        黎建辉里边痉挛着夹起来：别，别在这……看见了……

        我着他脖子笑了一声：是吗？哪呢？那我可得好好介绍介绍我们黎博士。

        ――我们黎博士子馋，在哪都得喂喂……有人看着你不是更爽？上次厕所叫那么大声，就是想被人知吧？

        黎建辉不敢说话，扯着我只虚虚地：真的要到了……

        他子抖个不停，扶着栏杆又说恐高，挣扎着要我把他放下来。得渐入佳境时，对面楼远远地响起一声氓哨，那哥们还给比了个大拇指。我心笑真是说啥来啥，搂着黎建辉让他抬看，结果他捂着脸直接了。

        ――人家夸你呢货，什么？

        黎建辉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叉着手等他顺了再抱回去的。

        ――哭什么？

        他又摇。

        我把他撂在一边，坐沙发上点了烟，猛抽几口。黎建辉没多久抱过来：别生气……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好久之后黎建辉才好像是真难过了，低着：我，我没有不喜欢，也不是……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控制……我不是因为他的……

        黎建辉说得楚楚可怜：你再我一次好不好？

        我冷哼一声：你都不起来。

        黎建辉有些尴尬地僵了一下，拉着手腻我：不也能的，你上次不就……

        ――求求你了……

        黎建辉跪在我脚边，伏下去撅着屁等我，侧着脸说里好。

        我只能在心里又一次批判了男人的自制力，并满满当当插进他里。

        合得很爽。黎建辉表现得很好，不多时搂着我问：你以后自己的时候会想起我吗？

        我想了想，也许会吧。

        但我说：我为什么要自己？

        黎建辉里好，得我很舒服，我有点喜欢这个小飞机杯了。他那点被熟了很听话地抖，又又会缩。

        他后连续高话也说不整：嗯……啊，好，以后，都我好不好……

        我插得他汁飞溅，黎建辉爽到了又来亲我，可谓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