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插了个通透，挨不住便从嘴里缠绵出一句：宋，宋一锐……

        宋一锐看着他先把粘干净了，又深进去，吃出一种沉迷来，沉声喊他，曹志远啊……

        他本不至于这么感，无奈被磨得太久，被着前端就了。宋一锐大发慈悲终于肯让他坐进去，扣着他腰狠几下他又忍不住尖叫起来。

        三日，三日……或许没有三日。细算下来能有一天都不错了。曹志远咬着牙说要，声音虚：警官大人，最后一顿你总得让我吃点好的。

        宋一锐应，哎。把他了个满。

        他喊得轻，曹志远隐隐约约听见一句，退出来弄几下哀求，别喊我名字。

        于是他说，宋一锐，我坏得太早了。你来迟了。

        曹志远再也绷不住，哭至哽咽。

        于是他这时满足，不如……啊……我让你死算了，你我都省事……

        宋一锐拍他的脸，声音低沉地往他耳孔里钻：你连我是谁都敢认，怎么不敢认你是谁？

        ……

        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1]

        ――……好人，再我吧。

        他抬眼，看见男人认真的眉眼又苦笑，宋一锐最大的仁慈在于坚定，他从不动摇，自己便无从低声下气踩碎尊严去求。

        他崩溃着大哭醒来，被宋一锐圈在怀里，一点一点把泪干净了。

        ……

        他下一抖，哀叫着了。

        宋一锐是要玩他的，给他，还没到就撒手，沾了前列往他里抹，却又不再往里进了。曹志远被弄得崩溃，难耐地哼起来，宋一锐跟他打官腔：曹县长，我来不是干这个的。

        曹志远没有过这样的男人。宋一锐怎么看也不像是过男人的，如今把他爽了，曹志远心底里就没忍住夸一句。宋一锐把他抵在沙发上干，确实很会，得又深又重，爽得他要灵魂出窍。

        曹志远如今没什么可后悔的，错不在现在。当他踏入洪便再无退路。他恨的是最初的曾经，可那叫行差踏错吗？好像也不是。

        走吧，走吧。

        那大手覆过他后颈：不怕了。

        [1]《爱的代价》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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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谓酣畅淋漓。曹志远高得七荤八素，叫得不顾廉耻，空了喃喃出一句“谢谢”。

        曹志远被捂住眼抽插，快到时说，宋一锐，你送我走吧。

        宋一锐皱着眉吻他，像是要饮尽他的不甘似的。

        曹志远这时脑子里只有男人的几把，握着宋一锐的手往自己里扩，还没就一副被傻的样子。待宋一锐叹口气在他里动起来时，三两下就爽得他要哭，没多久就眼泪横。

        曹志远抖了又抖，最终咬牙站直了。刚要闭眼，宋一锐要他往前走两步：那边有石，你别硌着。

        ……还好耳边还响着水声。

        曹志远迷迷糊糊想，宋一锐是像烈日一般的男人，是朗朗晴天。或许是暴君，或许是明君，压他一像是炎日暴晒，初时熨热，渐渐便觉着要干裂而死。

        了个梦。他梦见宋一锐对他举着枪，泪笑，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刚说完就被宋一锐冷哼着托着屁打了。缓缓插进去时宋一锐问，曹志远，我是谁？

        ――END

        ……

        曹志远以往的床伴，温柔顺从也好，阴翳疯狂也罢，到底不曾冷静又不容置疑地过他。他也就不敢觉得挨是对的，可又越藏越贪。

        过了还埋在他里，曹志远扭一看，宋一锐除了解个拉链，上衣服乱都没乱。他看看自己上赤又羞耻起来，反手扯男人子要他脱。怕宋一锐不肯，又低跪下去住他那，搂着人往下拉。

着他乱蹭，下起一包，被人握着了便受不住，嘶哑着喊宋一锐：我……快点。

        阖上眼，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宋一锐插在他里修理：不迟。别恨。

        于是曹志远哽了哽：宋一锐，你是个好人。

        曹志远无声哭起来，不知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