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着朱永平后颈安抚，这施加的甜蜜痛苦让人心，她好心放慢，好让他久一些。朱永平眼睛里藏着种上瘾的欢愉，脆弱地迷恋着，腰不自觉塌下去，屁撅得老高，想是难耐了。

        周春红还是把他拉到房间去了。朱永平跪在他们曾经的婚床上，兴奋得前列狂，他努力睁眼环视，无数过往袭来，得他又要。

        周春红也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朱永平心中有愧，又爽又耻，挣扎着说“不要”，到得特别快。他浑都是汗，本还心有顾虑只跪在床边，可如今汗如雨下，床单上早已星星点点，累极便倒下了。

        他翻过来看着周春红，眼神躲闪着笑笑。这时也不要什么脸了，自己掰开看她，示意她进。

        周春红的指尖摸上来，朱永平有些惊讶，但很快被插个正着，只呜咽呻。他虚握着她的手臂，弓起看自己被插得汁横飞，皱着眉哭也哭不大声。

        朱永平这时候被开了，一时半会到不了但又爽得停不下来，越叫越气，吐着喊了声“姐姐”，满脸眼泪，看着特别可怜。

        还是夹着她的指尖到的，周春红插得快，朱永平的淫水声在房间回响，不绝于耳。当年他们还顾及邻居少出声音，这么多年早就忘了，倒在一起气吁吁，哭着耳鬓厮磨。

        周春红终归是要原谅朱永平的，不原谅又能怎么办呢？他是年轻时的爱人，孩子的父亲。他现在仍会偷欢，只不过是回到她床上来。他高得一如曾经，他们相知得一如既往，哪怕重来也是一样的。

        时间过去太久，这孽缘里的红线搅成了线团，谁也不知断没断，他们只能相望，看着眼前这点线面面相觑。

        老天啊，你到底要人怎么呢？

        窗外一声闷雷，似金刚罗汉低声喝：自明方可自渡！小子莫要胡来！

        朱永平歪听了一阵，惨然笑笑，陷在满足的疲倦感里失神，起时腰又酸，一个踉跄差点被鞋绊倒。

        周春红穿好了衣服，挽着发问：“要下雨了，在这吃吗？”

        朱永平看向窗外，屋内的与屋外的冷一碰，在窗上泛起朦朦胧胧的雾气，看不分明，只有树影随风舞动。

        他了腕上的表，微微摇：“不了，还要回去饭……”

        若非前几日王瑶他太过，他闹了脾气大发雷霆，今日定是得不了半刻消停，电话便要打来了。

        周春红点，看他穿好便到厨房去，无声地忙活起来，朱永平过了一会钻到厨房，指了指大门。

        他说：“走了。”

        周春红又点。

        ……

        朱永平走得恍惚，脚下绵，掐着腰也没怎么看路，下到楼下却听对面响起一声：“爸――！”

        朱永平猛地抬，朱朝阳隔着雨帘朝他招了招手。

        “阳阳！你怎么在这的？”

        “看着天阴要下雨了，就早了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