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过。

        我没敢看他。

        “你觉得，我还行吗？”

        他爽得昂起脖颈声连连，哭着到了。我怕他伤，想着差不多便抽出去，他又不肯，两眼发直抽泣着撒扯我。

        “没摸这么仔细”，我用嘴型对他说，直接被掐了脖子。

        没有人能不臣服于此的，他里太热太，温顺地着我，出晶莹的淫水来。我受不了他张着等我，受不了他高时喊我名字，更受不了他在我耳边说“要被你了”。

        我见惯了他十几年的纯情与惶恐，却终于发现他在床上的淫与贪婪。

        他吭唧着问：“我还行吗？”

        我把他得都合不拢，一边插一边问：“像这样吗？”

        什么叫趁人之危？他高时指尖插进他里算不算趁人之危？

        “什么？”

        我们挨得太近，蒸腾的热混着呼，让人脑发晕。他亲着亲着突然出一声哭腔，眼里滢滢发亮，他的后被我温柔扩开，这样的入对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了，有些疼，可更多是胀，摸到他里边感的地方去。

        我俯下给他口，他也是推脱不及的。好像就真是学生时代的荒唐事，半推半就什么也来不及想，像某种游戏，总是爽了再说。

        我又把他出一连串颤音来。

        他咬牙：“这里，用力。”

        第一回还是后入方便些，他没忍住长出声，睁大了眼无声泪，划过脸颊砸在床上绽开水花。我哄着他轻，教他张开来舒服，那双小心翼翼地跨开半步就被我按着腰抽插起来，晕晕乎乎地滴了不少水。

        原来我们只是疯得太平静了。

        我算是明白了，贴着他耳边轻吻：“你很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用了是吧？”

        他到底生涩于此事，浑僵住了不敢动，我着他的喂他，他也很乖地咽下，好像十几年前期待过的事终于还是了，羞得发抖。

        我把他翻过来，着脚腕插进去，他还在不应期，被了几下哭得更厉害了。我动得慢，他哭累便不出声，一双眼要哭不哭地看着我。

        妈的。

        他舒服透了，见我还冷着脸，攀上来吻我：“我最开始见你，你总是没表情……我就了个梦，梦见你在我……得好凶……”

        可他现在跟我说，“你为什么总是不肯趁人之危呢？”

        我不知该怎么理解他是个货还在床上勾引我这件事，就好像过去多年，我与他一直暗自庆幸在学校里还能找到一个“正常人”一样好笑。

        他羞耻得抓了我几，又被这激的快感弄得没办法，一口咬在被子上，着声音恼起来：“你，你……慢一点！”，他属实是被哭了，噤声忍了一阵，还是翻着白眼尖叫起来。

        他着抓我发，抓乱又抚顺。他也许想起了当年隔宿舍群交的混乱场面，他被拦在路上邀请加入，是被我拉走的。回去后浑浑噩噩，缩在床上不肯动，没多久当时的女朋友也分了，我脑子里隐约闪过些许念，终究是没敢深想。

        我本不指望他给我多少反应，可他比我想象的感太多，眼神还不时偷瞄墙上的画，就好像又一次误入群交，心里又惊又俱，却暗自兴奋。他混在高之间弓起腰来，随着抽送心痉挛不止。

吗？”

        我没忍住在那白净的肉上多抓了几把，他心发着抖，却合地高高撅起，插得快了泣声愈重。他偷偷扭过看我，看我扶着他的腰进深，御一般将他扣在下，他爽得有些说不出话，神色比画上更要沉溺万分。

        我忍不住问他，“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