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玛妮及时冲过来拍掉了她握住叉子的手。
玛妮用眼神警告着她不准再
出那么失礼的行为,同时为易文屿和刘赋游拉开了椅子邀请他们落座。
易文屿看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爷爷,他先是用勺子盛了一口汤喂给刘赋游,随后又喂了他好几口菜,之后就死死地盯着他看。
易文屿用手指抹掉刘赋游嘴角的酱料
入自己口中,笑了笑说:
“我会联系专业的人给游哥

评估。”紧紧握着刘赋游的手,易文屿这么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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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慢条斯理地喂着刘赋游吃饭,这边他干脆跟易振海打开天窗说亮话。
被玛妮制止了还顺带打开窗散味。
“那是我的曾孙,我怎么可能会害他!”眼看没人回应他,易振海怒目圆睁
。
孙子明显不信任的行为
怒了易振海,他眯起眼睛,语气十分严厉。
卢婉就喜欢看老不死的被孙子呛死的场面,恨不得招呼玛妮拿一盘瓜子来嗑。
“瞧,这不就有结果了吗?”
易振海从进门开始就在打量刘赋游的状态,他虽然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但看起来还算健康。
“爷爷,我不相信你的人。”
易振海被卢婉噎得
胡子瞪眼,但是拐走刘赋游的事情确实没得洗。
“现在怎么说?你们看起来好像达成共识了。”不被允许直接开饭,卢婉只能郁闷地抿着红酒问
。
“别担心,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解决的。”痛失家庭地位的卢婉无聊地托着腮。
在场的人里只有刘赋游最不自在,干巴巴地一口一口咀嚼着易文屿喂进来的食物。
易文屿闻言,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命”。
易文屿扭
看向易振海,还不避讳与他眼神相交时产生的电光火石。
她们俩正聊着,捯饬得一
清爽,恢复俊美形象的易文屿和刘赋游双手交握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兴许是他的强大压迫感起了作用,刘赋游不敢吐,
生生忍了半分钟之后,竟然真的没有想吐的
望了。
“秘密。”
卢婉刚想说什么,从餐厅的入口
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我要找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我需要一个客观的反馈。”
易文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这里集结了一大批专业人士随时待命,你随时随地可以调用。”把目光从刘赋游
上收回来,易振海说
。
这恰巧说明,易家向来就是这么传承的。
“你的人不
怎么评估,结果都是孩子能留,但我不在乎那个。”
易振海踩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餐厅。
易文屿下意识看向卢婉,后者耸了耸肩,斜视着不速之客解释
:“大门被你撞坏了,坏人会趁虚而入的,宝贝。”
“那边也是你孙子,你不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她
笑肉不笑地嘲讽
。
“谁?”易振海将信将疑地问
。
易文屿无言以对。
对于自己爷爷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易文屿看得很透彻。
“我自己会找。”第二轮喂食开始,易文屿淡淡地说
。
“专业人士我这里有的是。”
“你这是在质疑爷爷?!”
“那你想怎么样?”易振海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他一点都不意外孙子能看穿这点。
这话可把卢婉听笑了。
说罢,卢婉坐在餐桌的主位上,蠢蠢
动地准备享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