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下手也太狠了点。”李至躺在病床上一边呻一边抱怨。

        待到他吃饱喝足，心满意也足，又被陈熹延趁机摸了一通。

        ……

        程家如今确实是很乱，兄弟姐妹忙着内斗；老爷子的徒弟们谁也不服谁，在外面械斗；加上外势力对他们的地盘与买卖虎视眈眈，程长生在烟雾中愁眉不展，认为这种局势下必会有一波人要被淘汰。他为程家长子，按理说应该是家族势力的继承人，可他们程家只认拳不认亲。那就打，反正他认定自己是肯定不会被淘汰的。

        沈孝年自从跟他有了“手上的交情”就没有以前那般反感他，甚至还有点享受陈大少的服侍。确实是陈熹延在服侍他，他几乎不碰陈熹延的，只在情热之时会搂抱他的。况且自己病了这么久没有发望，正好跟他回去爽一把。

        二人乘坐陈熹延的汽车去往小德林，在包间内点了一桌子菜。陈熹延在不和人抬杠拌嘴的时候，是非常的活泼喜庆，什么话都肯顺着沈孝年说。沈孝年还是一次在他这里享受这等待遇，加之馆子里的饭菜也合口味，这顿饭吃的就非常舒心。

        沈孝年饶有兴致地看他：“去你那儿有什么好吗？”

        沈孝年起初还筹划着跟陈熹延吵一架，可事情发展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他一点吵架的心思都没有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于是沈孝年与陈熹延分别乘坐各自的汽车，向陈公馆驶去。

        “去我那儿坐会儿吧。”陈熹延一手拉住他的领子，一手撑在车门上。

        这天他穿一件厚实的狐大衣，一海龙帽子，臃地来赴一个朋友的酒宴，入席后发现陈熹延也在。

        几日后，跟踪监视陈熹延的那帮人销声匿迹了。那个小地蛇跟沈孝年汇报说是程家大爷派人干的，因为什么没有问出来。金树仁这方与程长生那方的势力一直是互不干扰的状态，不好大动干戈，所以对方收手了这事儿也就不好再追查下去。

        陈熹延想要凑近他调笑两句，但见饭店门口还有出入的行人，不好出太出格的举动，便拉远双方距离一脸正气：“玩玩儿嘛。”

        沈孝年没理他，但心里知他这是在撩，有心蹬回去，又怕踢到别人。宴席结束之后他毫无留恋地走出饭店，准备乘坐汽车回家。果不其然被追出来的陈熹延拦住去路。

        李至还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嘴就牵动嘴角伤口，疼得他直“哎呦”。

        这次陈熹延将他抱在大上，拱进他的怀里，连带，手在他子里一动一动，时不时就能让沈孝年呻一声。

        及至他终于养好病，已经进入了腊月。他不准备再接大买卖了，打算清完手的存货就等着过年。钱赚起来是没够的，不能为了赚钱把搞毁，那就连享受的资本都没有了。

        席间，众人把酒言欢，有人向他敬酒，他喝了几杯就将手挡在杯口，称自己大病初愈，只能浅尝。

        陈熹延坐起来，见他半个屁还在外面，就伸手上去摸了一把：“笑你个儿啊。”

        沈孝年靠在他怀里，没怎么抗拒，就是感觉他像个没断的孩子，自己这脯子又没二两肉，有什么可嘬的呢？

        程长生叼着烟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斜眼睨他：“告诉过你别盯得太紧。”

        沈孝年这个人，在得到满足后，格外的好说话，反正这次他没吃亏，属于免费地享受了一场，所以也不和陈熹延废话，直接就跟着他走了。

        程长生这边比陈熹延还要迷惑不解，金树仁砸了陈熹延的场子，现在又让手下为他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单纯好奇，况且技多不压嘛。”

        立冬一过，日子过得飞快。沈孝年又出门跑了几趟生意，回来之后受了风寒，在家里躺了小半个月。但让他稍觉满意的是宋启同终于有了一点长进，养病期间隔三差五就过来跟他汇报生意情况，业务也逐渐熟练起来，几乎是不怎么犯错了。

        他是十一点回的家，十二点三十分才穿整齐从楼上下来。陈熹延跟在他后，边拿着礼帽往上扣边说：“这次不去福兴楼，听我的，去小德林，那儿的酱肘子和粉是一绝。”

        沈孝年的心里隐隐有一点知觉，但那知觉只是云里雾里的一影子，理不出绪，索只作不知。

        未等他研究明白，他的手下兼军师李至被人在菜市口揍了一顿，不严重，但打的全是脸，几乎破相，在医院直住了小半个月。

        沈孝年把这件事转告了陈熹延，陈熹延十分费解：“我又没得罪过那个程长生，他跟踪我干什么？”

        忽然有人在桌下蹬了自己一脚，沈孝年抬望去，发现陈熹延正着筷，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他了两口烟，面色阴沉：“她这是要跟我正式开战了。”

        沈孝年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整个人向一旁翻去，抱住肚子嘿嘿嘿哈哈哈地笑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