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祎以为,这人实在病得不轻。
“你这中国话说得比我还好。”
说一整段不带
气,还用了一堆比喻夸张的修辞。
“我这是被他气的!”
“我怎么觉得,你还把别人当物件看呢?”
“我……我哪儿有。”
阮祎比贺疏还小一岁多,此时看着贺疏,眼中竟然生出了几分怜悯。
在贺疏反咬他一口前,阮祎阮老师开始认真对贺疏同学开展
恋亚文化科普。
“新手上路”的贺疏认真听讲,表情时有变化,半晌无言。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肚子饿了。”阮祎说。
贺疏还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此时的他,对阮祎已然大大改观。
阮祎一句话,贺疏立
给他下单点了烤串。
俩小孩吃得屋子里一
味儿。
贺疏的焦虑有所缓解,便良心发现地关怀起阮祎。
“其实,我觉得你有戏。”
“什么?”
“虽然
奇怪的吧,但是我觉得,我爸他会喜欢你的。”
“是吗?”阮祎自然是把这话当成了客套话,“我都快不认识‘喜欢’这个词儿了。”
“你不信?”
“我很想相信。我已经暗示过他很多次了……何必再自取其辱呢,现在这样
好的。”
“你看你这个表情!明明就不甘心好吧?”
“……”
阮祎不搭理他,心酸地埋
苦吃。
“你知
我妈怎么把我爸骗上床的吗?”
这话题不好,阮祎想把耳朵捂起来。
“这故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贺疏喝空了一罐啤酒,又去拿另一罐,“她用枫叶给我爸写情书。贺品安真的会上当!你不觉得他有时候也
纯情的吗?”
阮祎给自己的心竖了一堵墙,贺疏说什么也不
用。
“可那会儿他才多大呀?他跟你,跟我一般大!那时候的他,不就是现在的我吗?”
他想,贺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一点儿也不想知
贺品安在没有遇见他的日子里,怎么样的爱过别人。
“阮祎,你真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