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微微愣了一瞬，随即笑：“原来是她的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

奢华宽广的内府殿堂，珏看他的背影一步步离去，形高大，步履沉稳。一如往昔，罗倾总会步步为营，筹谋千机，那是他永远都学不会的。

罗倾的眉紧皱，他压在心的东西，想说，又不能说，最后从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可知他是谁的孩子？”

珏无辜：“我已经是堕仙了，积德也上不了天，不积德也下不了地狱，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莫非真是被我说中了？”

“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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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倾正了神色：“他没来苍合你不也是这里的首领，总之，不能让他堕落，他将来是要修仙的。”

，“所以别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堕落了，以后也不准让他接与杀戮有关的任务。”

“小箓儿。”

珏笑了笑，那笑不同以往，带着嘲讽和冷漠：“修仙？修仙有什么好？我辛苦修得成仙，那无无求的仙，受那种种束缚，压抑天，日日装着清高，连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都不能拥有，这修仙到底有什么好？你罗倾不也被逐出天界，为何还要让他去修什么仙？无论人妖魔，都比那神仙来得快活。”

“这是你的剑？”

烛光中泛着淡淡光的背影停下，勾玥回，怀中的剑柄恰好划过脸颊的深黑纹样，眼神冷漠：“再说一次，我叫勾玥，你若叫错，你就不再是勾玥府

他继续喝着酒，酒香萦在口中，久久不散，白夜，细细咀嚼着那两个字，就好像心里忽然被填满了，可是瞬又是虚空。

第二百三十章：偿情剑

所以，他成了堕仙。

勾玥的府邸不同于珏府，这里没有成堆的侍卫，只有几个杂活的仆役，简直过于冷清，不过这让新来的车夫旺财很是高兴，才一到来，巴巴地去找勾玥大人，然后气冲冲地摔门出去，再步履沉稳地回来，此时歌舞已散，府邸灯火依旧通明，反倒像是繁华空置，多几分落寞。

“你休要胡说！”

罗倾觉得与他说话越发气了自己，平了平心气：“话已说完，你照着办便是，你欠的债，也该还一还了。”

珏抬眼看他，神色复杂：“谁的孩子？”

罗倾在门口看见这一幕，心中忽然一，那酸痛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缓步走过去。

“你……”罗倾恨不得一口血他一脸，“尚凌玄，你就不能积点口德？”

他也只能说出这么几句，觉得咙干渴，提着桌上的酒壶灌了两口，又恢复之前的慵懒模样：“就算他是白夜的孩子，你也不能将话扯这般远，我送他女子，你这般然大怒竟也是全然没理的，他只是你养大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女人……啊不，又不是你的男人。”

珏为难：“他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怎么可能。”

此时，勾玥正着手中的剑，双目冷漠，左颊上的双月纹深邃又妖娆，就连灯火投下的影子都是美丽清冷的，美如画卷。

勾玥把剑收入鞘中，兀自离去。

甘愿堕落。

罗倾又：“冰鸾剑去哪了？”

勾玥停下手中动作，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