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过玉竹瘦削的脊背，在她丰满的前，像是百年的沙漠中突然降下一场瓢泼大雨，淋透了沙土，心的焦虑彷徨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声无息。

鱼游入深海，春草破土而出，云开月明。

大概本来也就盼望着发生点什么。

但是沉溺于一个人的，却是猝不及防的。

曾韫以“黑风白雨”为目标，从小到大都是揣着一颗人上人的心，克己笃志四个字几乎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扒抽也难以和这肉相分离。他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一切过于有引力的事物——譬如孩童的玩耍，譬如冬日里的被窝。无所爱，无所念，无所，唯进武艺一条路摆在眼前，这是他人生前二十多年秉持的信条。

所以怎么会不醉呢？

但是她莫名地，在曾韫放下她转离开之际，拉了他一把。

没有曲了，也没有风。眼前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烛火动，玉竹认出了这是她的房间。

想必当初习武也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否则涉猎广泛的年轻人这么多，怎么只有他到样样不凡，暗剑法轻功皆有所成？

碗，第二碗就不省人事了。方才的酒口感醇厚，入口如咽下一火，一路从尖烧到胃底，不知比糯米酒烈了多少。

曾韫结动了两下，二话不说将她拥在了前，留下银两后抱着她飞一般地离开了此地。

习武不是一条容易的路。想一般的高手，只需经历一般的苦难，而要尖的高手，则要亲历卓绝的艰辛，非志如磐石者不能成也。

玉竹眼神开始涣散，她看着轮廓渐被晕开的男人，心曾韫确实很聪明：他好像学什么都很快——第一次吻她时还有些生涩，第二次就习得了怎样勾去她的魂魄，随后单单一个吻就能撩拨得她浑酥麻，心绪漾不已。

真是太久没有这样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她颤抖着绷紧了脚尖。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在酒色中放逐自我，没人留意这三尺圆桌前暧昧非常的气氛。

高大的僵了一刻，随即转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

曾韫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了床上，被他抱着的背和弯都烧灼地不可思议。不同于那时中淫毒的情形，此时她五感四肢自如的很，只要她想，只要脑子里那弦绷得够紧，这晚上就不会越线半步。

曾韫对这的反应实在太熟悉不过。他捕捉到了这一点细微的变化，修长的手指终于解开了玉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从她上剥离，而后款款抚摸上了柔的。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在心里喊了一声

曾韫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沁得那醉意发酵得越发郁。他的灵巧地点过她的齿贝，和她纠缠在一起，若即若离，深深浅浅不一。

玉竹先前嫌弃的靡靡之音适时地飘入耳中，那歌女吐字不大清晰，前音黏连着后音，把一首正常的曲子愣是唱出了一些令人心的绮想。像有十几双手前赴后继地抚在上，她仿佛掉入了一个温的泥潭，的感觉从肤渗到了骨，和曾韫像碰的位尤甚。

明知会醉，为什么还要喝了一杯，又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