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被插的花枝乱颤，忽听他这么说，便转脸看他，发觉曾韫的眼角脸颊竟有些微红，月下越发冷漠森然。

外面月浅星疏，天色将白。

她唯想再叫他一次。

她恢复了些许神智，张嘴想反驳，却被曾韫拍在的一掌痛得惊呼一声，话也咽回到了肚子里。

是别叫他，还是别说她想的是别人？

夜已不长矣。

不是。

玉竹心中呐喊，可是怎奈他下那肉棒插得她快要失了魂魄，她心口纵有千言万语，此刻说不出一句。

曾韫看她动，却垂下了眼眸，伸出食指“嘘”了一声。

这一阵抽插又深又急，让玉竹有些发懵――他让她叫他，却简直像是有意不让她出声，只要见她嘴里的呻有片刻的停歇，便更加嚣张地在她内进进出出。

夜长人不寐，何能已此情。

“别。”

曾韫坏心眼地不让她说话，自己却在撞击的间隙又：“怎么不叫？难不成连最后一次都还是在想别人？”

曾韫目中寒光闪烁，说不清是怒是悲。他的肉棒如同炽热的铸铁，于此相对比，他的手却是冰凉的，冷如冬夜寒霜。他的肉抵在玉竹的下，十指和她扣在一起，一冷一热，刺激的她将要昏厥过去。

玉竹被他冰一般的指尖抚的一阵酥麻，抬眼看曾韫，心想反正是最后一次，或许放浪些也无妨？

“哦？”曾韫似有些意外她的举动，蹙了蹙眉，随即又笑了，犹如一朵春花开在雪岸：“那叫我。”

话未说完，曾韫下猛地一送，狭窄的甬被撑的满当当的，她从脚底麻到了，脚尖紧绷，下汩汩汁水已经到了大。

曾韫猛插了一阵，终于到达望的峰，两人都不由“啊”地叫出了声。玉竹的小一阵痉挛，肉抖擞，瞬间一白浊便冲进了她的小，涌进口，肉撤出时方顺着尚未合拢的口往大淌而去。

玉竹的小被插的汁四溅，眸间神情涣散，乌发散乱地披在肩，有几缕已经被汗沾，红雪肌，媚不可方物。她盘在曾韫腰间起起伏伏，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动，媚肉紧咬中的肉，早已无法说出只言片语，间只有碎不成声的。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我都没有想过别人。

那只打在上的手并没有收回，沿着起伏的腰线游走，攀上脯前的肉，人也跟着欺上前，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的更近了。

玉竹在沉沦中看了一眼已将破晓的天色，对比这一床淫靡，不知何故一片空白的脑海却无端生出些悲凉，想起了很久之前随手翻到的一句诗。

玉竹无暇思考，因为曾韫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甚至是清醒的机会。他从未对玉竹这么凶过，海狂澜中，每一次抽插都极为猛烈，深刺入幽最深，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地狠。两人的汗和早已混在一团，肉交合的啪啪声渐渐成为她耳畔唯一的声响。

她有些迷茫，随即会了意，温声：“曾――啊……”

“叫错了，再叫。”

别什么？

气低声：“你就……只想跟我说这个么？”

“啊……当然不是……只想说这个……嗯……”

思及此，她的子也主动起来，玉臂勾住曾韫的颈，轻上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