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日暮感觉自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醒来之后水已经变得有些凉。

        气氛很平静。

        -

        白棠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离开在自己的视线里。

        姜日暮站起，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提箱，离开了。

        当笔画结束的那一刹。

        姜日暮献上了她衷心的一吻。

        她整理了自己常穿的衣物，拿回了自己的重要证件后，就准备离开了。

        你还会回来吗？她又问。

        想不到耗时了那么久，她都已经放学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和妈妈呢？白棠看着有些意外的成熟，她是很真挚的疑惑着。

小女友她们经历了很多事，但是在此刻，她愿意接受婚姻的束缚，只是为了彼此。

        她还拿着故事书，怔怔地看着姜日暮。

        是离婚协议。

        她穿着宽松浴袍出来，化妆台上放着白书。

        声音回响在空的房子里。

        姜日暮突然想起飞蛾扑火，那是她小时候见过的情节，飞蛾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那时候她在想，飞蛾难得不知自己会死吗？自己知它会死，它也许也知，就那样燃烧殆尽，但是都不重要了，它扑了过去。就那样的燃烧，充斥在我的眼睛。

        我不想离开你，又不能离开妈妈。白棠的脸靠着姜日暮的手，你为什么要逃跑呢？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在走廊居然碰见了白棠。

        姜日暮垂下眉眼，不再看向那份白书，转离开。

        她手中的故事书终于掉了。

        也许此刻的自己也大差不差了。

        也许不会了。

        ...姜日暮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的覆在白棠的脸上。

        嗯。

        而此时姜日暮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个如同艺术品的钢笔了，她拿过打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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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这个结局不是美满的...

        白棠确实更粘着姜日暮，但是她本人也是十分聪明的。不是生活在大家族勾心斗角中，她能分清很多东西，自然也看出了姜日暮与白昧之间的暗涌动，但是她不曾点破，只是姜日暮的决定离开，给她了一个措手不及。

        好，我答应你。

        姜日暮没有看协约条例，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已经签署了白昧的名字。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姜日暮抚上她的，她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女儿呢，那毕竟是她的期盼啊，带着相同血缘的家人，怀抱里小小的如同雪一般的小团子，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并且参与她的成长里，是她和她爱过的证明，爱情的结晶。

        姜日暮看着白棠，她现在快五岁了，却早已褪去同龄人的幼稚，聪慧的令人心惊。也许，因为我不是白家人吧。

        她有些疲惫的覆住自己的眉眼，最终还是撑起来潦草的清洁自。

        母亲...白棠看着姜日暮，她的眼睛里藏着冷静，她不曾慌张，虽然有些红的眼角暴了她，但是她还是十分的条理清晰。

        她自由了。

        我愿意等你回来。她承诺，这是一个小孩稚的承诺。

        母亲，你要走了吗？

        为了这崇高的爱情。

        旁边放着钢笔，金边镶嵌通烧瓷，在光线下温的质感，单是看着就知很不错。

        姜日暮蹲下来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