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活着就像个笑话，六亲不近，被褚师和梁帝利用，被未婚夫抛弃，又像青楼客一样在一个个男人下辗转承欢，被萧戈变换着手段调教折磨

        只要一点点甜，兴许就能让她感动。

        她也的确是有那么点感动，只是太微薄，甚至来不及反复味就会从心口消失。

        白术将她内已经稀释的全抠出，用温热的水将她私清理干净，又用手指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碾在她小内，将每一寸媚肉都涂抹到尾。

        月初在心底浅叹，张开两臂任由白术双手穿过她腋下，将襕裙从背后慢慢收束到她前，用糙修长的手拢着她温的往中间推了推，低替她将襕裙系带系好。

        月初合上的时候，有一点点情动，但并没有打算继续沉溺情。

        萧戈和白术都把握住了这点，毕竟连条狗都知，这十年她过得有多可怜。

        紧么？他低声问。

        白术很细心，月初不知他起得多早，只知她醒之前，他已经练完功，洗了澡，甚至还一直在灶房里添柴烧着水，所以她一醒就能有热水简单洗浴。

        这验倒是一回，之前他虽也帮忙，但她嫌过于麻烦，中途都是自己将衣衫穿好，没让他从服侍到尾，看来昨夜他感觉自己太过恣意狂放，今天生出了愧疚，才会这般细腻贴心。

        学的。白术也不抬地答，顺手拿了新的中衣给她穿上，又为她穿上淡粉色的襦裙，套上藕粉色短衫，系带系好后上一块龙鱼羊脂玉佩，才算彻底为她装扮好。

        他得越多越细致，她就越舍不得杀他，而他就能套到更多消息。

        更为可笑的，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月初摇了摇：你怎么会这些？

上区分是已嫁为人妇，还是尚待字闺中。

        白术坐在床边，食指指腹沾着药膏涂在她前的红樱上，神色专注认真，像是在一件神圣的事，若是单看他表情，谁能想到他这么一副正经面孔，却用指尖捻着女人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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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专门梳发的篦子，只能用木梳将她长发从梳到尾，然后一编成发辫，在她盘成发髻，然后用两的朱钗固定发髻，又取几只粉白色的珠花簪在她发髻间，才算完成束发的任务。

        属下去打水给您梳洗。

        月初伸手摸了摸耳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清明的双眸多了几抹深意。说来可笑，她和那么多男人翻云覆雨，可是除了那些伺候她的侍女，只有白术这么一个男人从到尾服侍过她。

        白术翻下床，将上下两间白色中衣穿好，套上靴子就去外面给她打水。

        白月初在萧国十年，被囚萧国都府时多是梳青丘女子发髻，后迁到楚州后便按照萧国女子梳发习惯，只是她虽未出阁却已尝鱼水之欢，所以用的佩饰一向是毫无顾忌，无论簪钗还是珠花其实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