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惨白着脸,捂着肚子,疼得
泪,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才十四岁,没有妈妈,没人告诉他来了月经该怎么办。
高启盛双手紧紧地环住高启强,“哥,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被爸爸打,梦见你一直
血,梦见你被人家欺负。哥,我下辈子就
你的小狗,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咬死他。”
高启盛记得爸妈死后不久,哥哥给他们
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有鸡鸭鱼还有五花肉,都是他们过年才能吃到的好东西。吃完之后哥哥拿出了一瓶饮料,给自己和弟妹都倒了一杯。
高启盛眉目一垂,没有再追上去,只是慢慢走到窗边,对高启强平静
:“哥,你也觉得我很恶心对不对?你可以接受我是只狗,却不能接受我爱你。”
高启盛捉住高启强的手,不放高启强走,对着高启强嘻嘻笑起来,“哥,你以为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是不是?咱们的爸爸
本就不是你说得那样,他就不是个人,十岁那年他把
的鱼汤浇在你
上,自己在卧室呼呼大睡。十三岁那年,爸妈死了,厂里给了五百块钱,你用这五百块钱给我和小兰
了一顿好饭,我看见你在厨房把老鼠药倒进饮料里。十四岁那年,你来了月经,一直在
血,我以为你要死了,抱着你哭了一夜,第二天你又去卖鱼。”
高启盛钳住高启强的双手,把他往床上拖,脸上
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哥,我也是男人,你要男人,怎么找去小虎不找我?”
在高启强成为卖鱼强的第二年,命运捉弄一般,让他来了月经。看着高启强汩汩冒血的下
,高启盛以为哥哥也要死了,抱着哥哥哇哇大哭。
高启强
骨悚然,惊慌失措地推开高启盛,一巴掌扇过去,“高启盛,你发什么神经。”
高启强挣脱高启盛,反手又给了高启盛一个耳光,下意识地后退两三步。
厂里给高启强五百块钱抚恤金,高启强就用这五百块钱和一个一贫如洗的家拉扯大了一双弟妹。
把这个男人杀了,这个男人不会再打骂哥哥,也不会害死妈妈。
高启盛话说得大,可惜自己还是小豆丁一个,还是得靠高启强卖鱼挣钱养家。
高启强这次很坚决地扒下高启盛的手,离开得毫不犹豫,“小盛,你快睡觉,不许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启盛伸手温柔地摩挲高启强的脸,“哥,你怎么那么苦啊?我和小兰还有那个死鬼爹都是给你讨债的是不是?”
高启强瞳孔瑟缩一下,不动声色地扫开高启盛的手,“小盛,你再说什么?我看你是累糊涂了,你快睡吧。”
既然死不了,那第二天就还是要去卖鱼,这就是十四岁的高启强的生活。
高启盛指指床外,眼神中
出癫狂,声音却还是黏黏糊糊地,像跟哥哥撒
,“哥,你不接受我,我就从这里
高启盛伸出小手,替哥哥
眼泪,“哥,不哭。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有钱人,养你,还有妹妹。”
长年的营养不良让高启强发育迟缓,
量尤其矮小,十三岁的高启强站着还没鱼箱高,得踩着凳子捞鱼,有一次还差点掉进去。
高启强又心
了起来,抱着高启盛的
,手掌轻轻地给弟弟顺
,“小盛要是条小狗,哥就给小盛买很多骨
,给小盛弄一个舒服的小狗窝,一定不会弄丢我的小盛。”
长大的高启盛搓热自己的手,贴上高启强的腹
,像小时候一样,抬眼看着哥哥,“哥,你肚子还疼吗?”
后来他翻箱倒柜,在抽屉里找到了以前妈妈用的散装卫生巾,摸索地贴在内
上。
高启强
:“小盛,我们是亲兄弟,兄弟之间是不能这样。”
高启盛亲吻上高启强额
,眼睛,鼻子,嘴
,在他耳边缠绵
:“哥,你最爱我对不对?我变成狗你也会爱我对不对?那你和我
爱好不好?哥,你不是有个
吗?你把你的
给我
好不好?”
妹妹年纪小好吃,还没等哥哥把那杯饮料递到她手上,她就迫不及待准备尝尝。然后哥哥砸烂了杯子,玻璃碎了一地,妹妹被吓得哇哇大哭。哥哥抱着他和妹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