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程捂着快脱臼的下巴，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听到这个人说话的口吻，事情确有蹊跷。

生不起气来。

他倒不是怕段成程的威胁，老实说，段成程虽然看起来比他大几岁，可是和他打起来估计坚持不了一分钟。

艹，他都没这么对外叫过。

“你就说嘛，你肯定是恋爱了，一副被爱情滋过的样子。”刘爽笑嘻嘻地打趣她，顺便拿肩暧昧地拱了拱她：“欸，怎么样，到哪一步了？第一次献出去没有？”

砰地一声。

段成程牙龈还在隐隐作痛，说话有些吃力，不过被明显比自己小的男生一拳打趴下，他很不甘心，龇着牙瞪他：“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我跟你认识？！”边说着边撑着地板站起来打算还手，不过刚才那一击真的太突然了，脑袋都有点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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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远的目光敛了敛。

“我姐姐呢？”

真让人生气。

他在这种地方，拿着姐姐的不可能离的衣服，边却不见她的影，凌清远几乎了最坏的打算。

“我、姐、姐、呢？”

他睁眼看着面前的少年，那一派内敛温雅的气息就像是披着羊的狼，沉在目光下面的是深渊。

段成程哪有心理准备，只是下意识闪躲，可是这一拳砸得太结实，出拳的速度也快，直接把他打飞到了墙上。

705室。

凌思南把系在腰间的衬衫绑紧，努力想闪躲这个话题：“就告诉你有男朋友了而已，哪有人一问就问这么深入的？”想到男朋友的份，凌思南的脸就隐隐发。

凌清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墙边上的男人，阴影覆盖了他半边的躯。

“我他妈的问你——”

他想也没想，一拳挥了过去。

段成程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猛地挥开他，腾站了起来。

凌思南正和旁边的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那少年蓦地抢过他手中的衣服，只有一条百褶裙，他的脸一下子就发青。

刘爽的手肘搭上她肩膀，靠过来小

结果口被人一脚踹了回去，凌清远一只脚脚跟的白色帆布鞋抵着他的膛，手肘撑在膝，慢慢俯下，那张一开始被段成程认为看了就生不起气来的少年脸上，一侧的角微弯，却不带半点温度——

想要回以拳脚的前一刻，脑海中快速地转过这个少年的说过的话和举止，目光直直地与之相汇：“你姐姐……凌思南？”

凌清远眼底顿然暴起的寒意几乎能把走廊冻上一层寒冰，要出手拽住段成程衣领之际，段成程忽然轻笑一声，过嘴角的血渍开口了：“南南什么事都没有，但你他妈要是再敢动一次手，我可不会给她面子了。”

不过……他叫她什么？

段成程啐了一口血，被打的时候咬到了口腔，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