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都还是那个元元来着。

“以后，就剩我们两个了。”

“没事，今年有姐姐陪你。”

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他只能反抗。

[你好慢啊——姐姐。]

他忍着痛，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小狗与十字架……

“小家伙。”他蹲下来，向它伸出手。

也可以看到二叔伯笑着应和，往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又一筷。

被泥水溅了子，可怜兮兮地，子却倔强的很，固执地朝他龇牙咧嘴，像极了从前的姐姐。

那是第一次，他作为这个家傀儡似的珍宝，被打得遍鳞伤。

脑袋埋了下来，在她耳鬓，在她颈间，落下一个个细细密密的吻。

“除了不是‘那么可爱那么小的一只’……”凌清远挑了挑嘴角，眸色染上一层促狭：“其他的，好像没什么不同吧？姐姐？”

什么好的都让给她。

他和父亲打了一架。

天天围着她叫姐姐。

不同的只是……

那日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小狗。

忽然愣住了。

听她鬼哭狼嚎自己怎么弄花了衣服，怎么因为玩手机忘记了关火炒糊了菜。

那个暑假，尽他并没有把土豆养在家里，可是偶尔也会因为想念，偷偷把它带回家。popo：

帮着她挡妈妈，不让她打自己。

他动了动，翻过，把她压在沙发里。

透过窗可以看到她和二叔伯吃饭时，眉飞色舞地描述今天的趣事。

被骗了呢。

[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

她一直不知，十二三岁时，暑假回国，偶有机会，他就会偷偷去看她。

它保持着警戒的姿态，和他对峙了许久，终于还是一步步走向了他。

凌清远的下巴搁在她肩，动作顿了一顿。

“……嗯……别……他们快回来了……”凌思南拍了拍他的肩膀，“乖啦……今天不可以。”

然后呼着鼻端属于姐姐的气息，安心地闭上眼。

[超难吃。]

“就叫土豆好了——姐姐最讨厌吃土豆。”

姐姐她……可能真的不会回来了吧？

尤其是被关禁闭的时候，土豆很乖，从来不会随便乱叫，所以哪怕被关在安静的禁闭室，他们也能相依为命。

很快就会回来这句话，自然是不会兑现了。

凌思南似是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

但他从未打乱过她的生活，一直只是那个路灯下依然孤零零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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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什么呢，我也不会取名字……”

最后土豆被扔进了下污水的窖井，再也没有回来。

“不会回来的。”凌清远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除夕他们那个商人圈子忙得很。”

她若有所思地抬眼，落进凌清远笑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