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怀孕时声音尤其轻，像蚊蚋嘤咛，但梁胥听得很清楚。

        扣上袖扣，他收回手，转看着仍在熟睡的周幼里。

        有五次吗？梁胥想，他没有数过。

材尚且玲珑，那些感是他注入她里的。饱涨的，遍布的红紫咬痕，她的间被他磨得发乌，印着淤血的痕迹。

        他把她的手臂进被子里面，低吻上她脖颈暗红的咬痕，神色微暗。

        她问：爸爸你明天干什么呀？悄悄住了被子。

        于是周幼里就忘记想要问他什么了。

        但他说：不会。

        他拿手伸进她的里。

        他也不知他们会生下什么。

        勾着他的脖子睡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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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幼里闭紧双。

        想象她怀孕，孕育着他的孩子，只一个想法，他就瞬间血沸腾、脑袋充血，感受到一种陌生至极的战栗。

        他想出声安让她不要害怕，但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略显陌生，所以没能立刻说出口。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从来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像这样对他产生引，诱惑到了这种程度，引其实算得上一种致命危险。

        肉里溢着剧烈摩碾出的血丝，馒一样的阴阜略微胀，阴至今未能闭合，红得发紫。

        这么开心？

        她说哦，哦了略长一段时间，声音低落，那你晚上回来吗？

        就这么喜欢我？

        尚未收回手，他说嗯，她继续说：你抠掉的话不容易

        他听得入神了。

        他自问明白。

        他说：上班，还有一点别的事。

        很坦然，很诚实地说不会，你不会怀孕。

        第二天早上，梁胥在床边穿着衣服。

        听到她说：不要抠那里爸爸

        梁胥好像瞬间就对她产生了共情，懂了她每天坐在家里等他回家，迫不及待、望眼穿的心情。

        她把一只手臂伸出被子，因为冷，立起细细的绒，晨光里容颜发亮。

        他对这样的眼神简直难以抗拒，有一瞬间甚至闭上了眼睛。

        后来从浴室出来，她穿好睡衣，被他抱进他的房间。

        都了五次了爸爸你声音从封闭的颈窝里传出，闷闷的，你会不会坏啊？

        但还是贴着她的额开口，你来试试看。

        周幼里有心想问，水的眼睛透茫然，梁胥翻进浴缸，挤出好多池水，抱着她吻。

        想让我接着你，嗯？

        他一句接一句地问，周幼里不知回答哪一个，把埋进他的颈窝。

        她睁开眼睛，有些惴惴，梁胥以为她害怕他继续弄她。

        他只知自己真的过于亢奋了。

        梁胥把手放上她后背，脑袋下移，嘴挨着她的额。

        明显开心起来，周幼里又惊又喜地望着他。

        还没有离开她的边，在仍能看到她的此刻，他就开始想她。

        他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