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开二度(10)
陈庶伸手一捞,把陈菡欢整个人拦腰兜住,另一手抬起她的一条tui,墨眸沉垂,缓缓抽腰送tun。
仅一个来回,陈菡欢就浑shen打颤,两条tui儿不自觉地往里收拢,伸了手勾他脖子,扬起tou朝他小嘴嘤嘤。
陈庶ting腹ding入,便按兵不动,长睫暗影,勾动chun角:怎么了?嗯?
陈菡欢刚想说你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儿可话到嘴边了,忽地又脸热耳烧,羞臊难耐她长这么大也没跟陈庶这般亲近过,更别提这会儿说这种下liu话。
轻轻拉他再近些,自己往前一凑,chun贴过去,干脆索个吻。
陈庶张口就吞,热息she2绕,不由地,他那巨物又缓缓来回蠕动,一边动一边啃食她chunbanruanshe2。陈菡欢只觉底下腔bi内如入cuying利qi,劈钻碾磨,肉隙刮撞,抽曳涎ye淋liu,酸麻从脚尖儿到touding,不禁呜咽一声。
陈庶一掀,把陈菡欢直接掀倒在洗手台上,抻住她一只脚,一转shen,套在固于墙上挂架mao巾环圈里,大手则按住她另一条tui,ting腰直入。
陈菡欢向后倚了半个shen子,没有支撑,脚踝还被mao巾圈套着摇摇摆摆,越挣,两肢就越劈得开,liu云睡裙底下的tui就跟开了平角的圆规似的,大喇喇地往前迎。
他热了脸,本就不大的浴室,还挂着刚洗浴后的蒸汽,又动得这样猛,便脱了背心,gun热汗珠都缀在蜜褐的背脊上,宽腰紧tun,上下肌肉绷起jin脉线条,他抬起眼睛,看对面的洗手台镜子自己庞大黑影霍然映在光面里,赤脸痴目,一脸沉醉,不觉一愣。
他想起自己曾有次在卫生间洗澡,半途来了兴致,对镜自弄一番,那会儿他就盯着镜中的自己,试图等着瞧自己原形毕lou后是个什么德行,结果,他什么也没变,他还是那个他。
然而,他今天看自己的这张脸,竟是如此不同。
回落目光,凝视shen下那个令自己忘形的女人他自个儿的堂妹,陈家里最小的小娃娃。
谁能想到,这小娃娃都会祸害人了,挨个儿祸害,从窝边草开始这是拿自家兄弟练手?
陈庶只觉那窄hua热run的nen肉小xue,一下下xi箍住他不得动弹,越xi越紧,自己却俞陷俞深,chu2到鼓凸ruan肉,不用蛮力,只用巧劲儿绕其三周,勾挠左右各一圈儿,点xue轻刮,却觉肉中xieliu,有口钻心,似是柳暗花明,顺畅一ting,那长物就ting进关卡肉口,陈菡欢跟着就啊地一声。
陈庶眯了眼看陈菡欢她ruantan半躺,眼神迷离,汗lou濡颈,黑发衬雪肤,睡裙的肩带hua落玉臂,白晃晃的xiong前pi肤一览无遗,一颗幼红圆果lou出tou来,在shen子起伏中,若隐若现。
有诗云:一枝红梅lou凝香,云雨巫山枉断chang。
陈庶托起陈菡欢,直接圈在怀里,大手抚红梅,手指对捻,cu指腹磨细rutou,惹得陈菡欢半颠半颤,底下那肉口不自觉开合,便呈一xi一夹状,陈庶禁不住低哼一声。
陈菡欢也小声叫
阿庶哥
一卷yin哼,绵绵密密妮妮喃喃,她在他耳边热息不止,他垂颈轻咬她下巴,伸手抚她chunban,下shen猛力往前一耸,陈菡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