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嘴边的再见没能说出口。

        ***

        丁欣瑜回来的时候，眼睛有点微微泛红，但还是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主动帮大家烤肉。梁见殊还是不冷不热的老样子。

        汪沛抬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下午答辩时的一样，黑框眼镜在路灯下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眼中是明是晦。

        之后的几局果然都是丁欣瑜中招。丁欣瑜的心意，在场的或多或少都能看出来，便变着法子助攻。先是问最近心动的瞬间，又是问喜欢的人姓的缩写，搞得丁欣瑜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一边还悄悄瞥旁的梁见殊。

        虽然只是无意中撞见，但毕竟偷听墙角不是什么受人待见的行为，避免误会，汪沛只好回到了馆子里。

        今天也甜，明天会更甜。这就是甜甜的良cp，耶耶耶。

        一阵风过，梁见殊的味携着他的温热铺天盖地地涌来。

        可那算心动吗？汪沛觉得不算。

        梁见殊还是答辩时候的那件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起两圈，出白皙修长的手腕。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也解开了，隐隐还能看到分明的锁骨。

        所幸场上的焦点也不是她，大家也没有再深挖，很快继续游戏。

        刚出门，就看到远墙角两个熟悉的影。

        好像这一次接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

        梁见殊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但却站着没说话。

        肉烤得差不多，大家又提出去KTV续摊。汪沛觉得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尬聊一顿饭已经到极限了，便找了个借口感冒刚好要早点休息推辞了。

        汪沛只好很尴尬得回复：之前也没有，可能因为我边的异朋友一直都很少吧。

        这一吻久到汪沛觉得自己的所有氧气都要消耗殆尽，他们才难舍难分地放开。

        汪沛抬，果然是梁见殊。

        中场休息，大家加菜的加菜，去洗手间的去洗手间，汪沛打算出门透气，散散满的油烟味儿。

        丁欣瑜和梁见殊面对面站在没人的拐角，丁欣瑜低的像要埋进脖子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汪沛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是丁欣瑜在说话，但这架势，汪沛觉得，显然不是什么她该听的。

        一路上没什么人，两人不说话倒更显得寂静，偶尔汽车驶过的声音还有风动树叶的沙沙声便格外分明。

        刚刚拒绝了丁欣瑜，要是再和人家一起去唱歌得多尴尬啊。汪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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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见殊的尖轻柔地撬开贝齿，好像要把汪沛的整个口腔都搜刮一遍。互相勾引缠绵，汪沛不由自主地伸手抱紧了梁见殊的脊背，想要离他近些、再近些。

        买完单，大家计划着定哪家KTV，汪沛便先走一步。

        还没走出多远，后便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后在她的侧和她保持同样的速度。

她记忆中、引起她心脏狂的。和前任在一起很顺理成章，他帮汪沛补数学，汪沛帮他讲语文，日子平淡的像是水账。汪沛一直觉得，要谈一段恋爱，这样能够互相学习互相进步的关系就是最好。

        不自觉地靠近，熟悉的薄荷味包裹了汪沛的鼻腔。再然后，齿相贴，说不清是谁先吻得谁。

        汪沛没有问，梁见殊也没有开口，就像每天从图书馆回寝室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人行并不宽，并排走的两人偶尔还会不经意间碰到对方。

        就这么走到路口，等红灯过路的时候，汪沛忽然想起自己的寝室从学校北门进比较近，从这里左转，而梁见殊那边走西北门更近，要直走。

        汪沛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想去在意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