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席地而坐,手伸进她的抽屉像是在拿毒品,半小时一封,一直读到又一天的黎明。
我不知
我的舍友是怎样承受住这样猛烈的进攻的,我受不了,顺着这些信,我好像又爱上了他一次。
原来他没有说谎,没有背叛,他和我以为的那个他别无二致,他的真诚仍然能够打动我,只是对象不是我而已,唯一的缺点。
把抽屉复原后,我再也没有打开过它,连带着孟初的任何东西我都见不得了。一看见,我就会想起自己的愚蠢,想起自己攒着劲想和她争沈清越的那些年,或者说这些年,太可笑了。
我这才承认我一点也不懂爱情。
然后沈清越满
是血倒在我面前,在学校的侧门。我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接着打110,他看着我,青灰的脸挤出笑容说:别报。
我编了个见义勇为的故事,骗过了校方骗过了警方,却无时无刻都想推翻它。我分明从沈清越的眼睛里看出了他想要维护什么,但是只要他继续心甘情愿地养伤,我就无法把我猜想的事实说出口。
这期间孟初仍旧是消失,我等得不耐烦了,和沈清越摊了牌。
沈清越笑了笑说,她和你想象中差别大吗?
我翻了个白眼:原来你知
啊,害人不浅。
沈清越递给我一张纸,说是他先前以为自己要死了,写给孟初的。虽然现在用不着了,给我看看,或许能取得我的一些谅解。
狗男女又在我面前表演爱情。
沈清越从来都不了解我,他不知
我是纸老虎。
孟初回宿舍的那天,我把那封信交给她,连同我编的那个故事,如果她信了,那么刺伤沈清越的就不是她,我的判断错误,这是最好的。如果她不信,那我就要推翻我的证词,送她去坐牢。
她信了,她怎么会信呢,那封信在我看来完全没有那样的魔力,足够让一个成年人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为沈清越感到开心,他不像我,他比我幸运。
孟初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彻彻底底,现在连宿舍里的东西也不能提醒我她曾经存在,我快要把她忘掉了,我以为。
再次看到她的脸是在手机里的短视频上,以唐仕羽姐姐的
份。绕过好几圈,我才认出那个我以为是她男朋友的人,原来是唐仕羽。之前为什么会误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呢,好像就是那么以为了,年龄相仿,举止又是那样亲密。
或许是我误会了。
她要去演戏了,确实是适合她的职业,但这样一来,她和沈清越之间的距离,怕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