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送医院吧？叫辆救护车，低调一点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我觉得当面才说不清，始终有其他人存在，怎么说？

        四目相对，是长久的沉默。先前电话里剑弩张非要一个说法的劲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单的终极的，能够用眼神传达的质问，是，或者不是。

        不能接受什么？

        孟初接连说了好几句，才发现电话那一点动静也没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清越？

        孟初听到这里，心像是听到了战歌在擂鼓，同时，她也看到了唐仕羽逐渐苏醒过来的模样，他的眼睛渐渐聚焦，聚焦到了她上。

        你快回来吧。孟初沉默了一阵，接着说。

        呜呜呜这都什么事儿啊，我好怕他把脑子给烧坏了，本来也不聪明，几个小时了都，距离我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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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知不知孟初边说边想出门去找他，门一打开，却发现沈清越就在门边上坐着，抱着膝。

没来得及发生的事情后悔不已。她突然想到唐仕羽之前刚喝了酒，孢是肯定不能吃了，布洛芬不知行不行，大概也不能吃了，如果没想起来，现在是不是就孢酒，说走就走了？

        我也爱你。孟初对沈清越说。

        我还回去干什么，我觉得我他妈对你来说就是个权宜之计，不，我的整个人生就他妈是个权宜之计。是，我们今晚了，但我感觉是被你给上了，我只是你短暂的，出轨对象，对吗？

        有其他人存在，你不能接受是吗？孟初在这重复中坚定了自己之前从未明确过的想法。

        你不能接受吗？孟初在两面夹击之下，脱口而出。

        啊？我有的呀，你忘啦，我们之前一起主持，那时候孟初还想继续解释，就被沈清越打断：是啊，你早就知了，却好像不知，其他时候你想过给我打电话吗？

        你要我说什么呢？沈清越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没有我的手机号码。

        你怎么不说话。孟初顺着他略显沉闷的声音，冷静下来了一点点。

        我你让我怎么说，说我甘愿当这个小三吗？还是你们姐弟俩的挡箭牌？今晚那个照片是唐仕羽的安排吧，有我这个其他的人，你们俩想什么都没关系，我对你来说从来就只是个工，你把之棠又放在哪里？小工人？劳您费心了这些年。

        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沈清越：呜呜呜你快回来吧，他喝酒了，好多药应该都不可以吃。

        话音戛然而止，孟初蹲下来，伸出手去想要碰沈清越激动到发白的脸，却被他稍稍侧避开了。沈清越抬眼看她，眼睛像是刚开的一汪泉眼，有什么东西就要漫溢出来了，只是不能说。

        别这样说清越，你回来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好不好？电话里说不清。

        在呢。沈清越回答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