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虽然说没有，但是隐隐约约，她感觉到这伤疤和她有关。

        孟初崩溃了，伏在沈清越肩泣不成声。

        但说无妨。我还没有过，所以，你说吧

        嗯，我们。沈清越鼓励地重复。

        没有。小傻子。

        他是真的存在，他在吻我，他的是真的，还在这里，在我面前。

        沈清越讲得舒缓，和善，好像一点也不怨恨她，但对孟初来说，这个事实比突然出现的之棠更加难以接受，她在被窝里恨了死沈清越的人多久，现在她就反噬到自己上多少恨意。她一边听，一边半跪着去吻沈清越肋骨间的长条形伤疤，一点一点，小心翼翼。

        well孟初一尴尬就想说英语的病始终没有改。

        初尝禁果。沈清越跟着她重复，那几个字好像在他尖舞蹈，听得孟初也跟着漾起来。

        你记得的是你在病房里了刘紫荆对吧，其实是我。那时候你眼睛里只认识他，早就认不得别人了。他在一旁激怒你，我俯下安抚你，你以为我是他。

        你说你说。

        你还记得我们分手的那天晚上吗？我帮你打手枪，在我手上。孟启明没有生育能力，我为了把他送进去，把他的用手到阴里，可能带了些你的。孟初低着一直讲，压不敢看沈清越，她这时候才想到沈清越可能还是个男。

        你们俩在一起了吗孟初准确提炼信息，着泪猫猫问沈清越。

        我们怎样？沈清越低，总算感到了一丝轻松，玩味似的，问伏在他膝的孟初。

        我们

        我和你爸妈讲，我们啊！好难说出口！

        所以你可以说外面的小孩是怎么回事了吗？

        几个月前，爷爷告诉我说之棠还活着，老人家一直养在边。在我没有记忆的时候，我生下了之棠，双胞胎中活着的那一个。

        还有一个问题。孟初显得更委屈了，像是现在地毯上出现一个坑，她立就要躲进去，并且把地毯盖在上，掩盖痕迹。

        遗书是我给她看的，她也有想过要报警抓你，我为了说服她，至少得向她证明你值得，并且需要更好、更正常的生活。

        不然还有谁？孟初问。

        姚芊芊这么骗你我真没想到，可她人其实不坏，倒是我，很愧对她的喜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你想看什么？沈清越握着孟初的手，她的手显得特别小，可能只有他的三分之一，或者说四分之一，小小的一个握在他手心里，他带着那只手穿过他厚重的墨绿色的衣，冰凉的指尖贴着他光的腹，数着他的肋骨，一直到密密麻麻的蜈蚣似的凸起，针的痕迹。

        天呐，孟初觉得自己要完了，这四个字他说出来怎么就该死的诱惑。

        天呐，怎么会这样。沈清越一边感叹，一边坐在了书房的沙发椅上。

        沈清越摸着孟初的，想让孟初振作些，她一哭，两颗眼仁就红通通的，怎样都原谅她了，况且他一开始就没有恨，只觉得任重而远。

        沈清越拉开衣，让孟初看他肋骨之间划开的刀口和细密的针脚，让她碰，接着问：你想起来了吗？

        姚芊芊骗你说我死了？沈清越反问。

        这沈清越说不出话，他确实还是个男，这辈子交出缴械投降也就那么一次，他没想过那么一点他的东西会带给孟初那么大的痛苦，甚至她的发病，他都负有一分责任。更别说现在还有一个这么严重的后果。

        真的是她骗我？我以为是你骗我。她为什么要骗我？这个谎撒的一点技术量都没有。虽然真的把她骗到了，如果这次不来，她还得被骗一段时间，至少是一辈子。

棠离开。她这次出来简直是完完全全的失败，早知就该让唐仕羽来接她了，她本忍受不了和沈清越这样对峙。

        沈清越痴迷的吻一点点缀饮去她脸上的泪痕，他在说着什么，好像是我不怪你之类的话，孟初听不分明，她只竭尽所能去感知他，肤，听觉，觉，鼻尖都是他青草一样的味。

        后来落胎，掉了一个宝宝，这段记忆我完全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下了一大摊血。

        至于姚芊芊我打车到校医院，那时候可能真的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姚芊芊看见我了，我都还没解释，她就知是你干的，可她帮你圆谎了。

        不许走。沈清越抢先一步，关上了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让沈清越爸爸点烟的火苗在空气中颤了颤，可终究没有灭。

        初尝禁果。

        等等，所以你之前说联手骗你，我的联手对象是姚芊芊吗？

        嗯，就是这样。怕你被抓起来判刑，我跑了。刘紫荆上的只是小伤，所以你才能顺利过关，要不然你以为呢？

        是啊，我也觉得怎么会这样！我知后，去学校找你，姚芊芊骗我说你死了，或者说你们俩合伙骗我，还拿了遗书给我看，这我怎么能不信，我认得你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