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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扮演姐弟的角色？我们本来就是，你不能否认一个事实，然后再把它说成虚构。面对唐仕羽终于如火山爆发般的情绪，孟初反而耳清目明。

        吻着孟初颈间的指印，唐仕羽想，昨晚他好像真的很过分。

醉得了人么？这简直就是史上最糊弄的借口，孟初的嘲讽先于她的理智，开炮了。

        这样孟初停了停，如果你暂时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天呐原来你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吗？例如月亮，一个手势怎样都行。下次你再扼住我，或者其他的什么，到了我忍受不了的程度，或许你还希望我第二天能活着。

        他没想到这个念会让他一瞬间起来。

        我怕你入戏太深。唐仕羽看着孟初因为他的话而发怔的脸，无力地总结。

        我歉，以后不会了。唐仕羽表现得像个十足的渣男，让孟初觉得就算她被他搞大了肚子，他也是会来这么一句的。孟初一下子意识到了昨晚的恶劣程度，唐仕羽又一次无套内了，在没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

        你真的要这样说话吗？孟初火气上来，丢下手里的豆浆去房间里找紧急避孕药，一边找一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践踏，原地蹦哒了几下发怒火。

        我以为你很愿意公开。半晌，孟初说。

        你觉得什么？孟初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直接把白色的药片扔在他脸上，自己后退几步，半坐在了餐厅的酒柜边缘。

        没有，不是这样的。唐仕羽看见她这样，才起试图抱住她，之前远山一样的表情也终于有了地动山摇的态势，绷不太住了。我是说，难我们不能和正常的情侣一样生活吗？难我们就一定要扮演姐弟的角色，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你以后结婚了也这样天经地义地吃药吗？我知它对人不好。

        别吃了。唐仕羽面无表情地从孟初手里夺过水杯，好像不屑于解释清楚似的发号施令。

        你把我当什么？唐仕羽，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子？孟初也平静下来，那语调是她极度失望和震惊时惯常使用的假面。

        再次回到桌前，孟初严肃地告诉唐仕羽：这个药我吃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想在里面，给我去结扎。

        月亮，好。唐仕羽伏在孟初肩，像一团棉被将孟初抱紧，一旦他允许自己弱的闸门打开，那个呼之出的狗狗状的神就忍不住要着孟初的脸撒，可是此刻，他却只想这样抱着，庆幸她还在这里，像晚上抬就能见到的月亮。

        她从酒柜上站起来，接住了摇摇坠的唐仕羽，从昨夜到现在，这还是他们的第一个彼此支撑的拥抱。

        我们公开了！公开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除了我和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其他人都会告诉你我们是姐弟，所有人都在提醒你可以离开我！你听得到吗？它们在我耳边，无时无刻。唐仕羽的手指着天花板，指向至高无上的天空，好像那才是他的仇敌，全知全能，随意戏弄人间的命运。

        孟初手里握着那几颗药，看着唐仕羽就近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很疲累又很决绝地说：我觉得我拥有和之棠父亲一样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