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地收紧招揽，好像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吞吃入腹。

        唐仕羽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刺激来得太大太突然，又是他刚刚完的那一小会儿脆弱时段。他先是有些抗拒，想抽出来，那一好像的是他的脑髓，把他的灵魂都抽离出来，他猛地不能接受这种程度的自我让渡，完全由不得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冒出来，他听到了自己的息和惊呼。尖的撩拨让他又冒了一层汗，他好像上了瘾，现在正在发作。

        一秒钟的事情，孟初发觉自己被翻了过来，唐仕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盖在她脑后，轻轻扯着她的发，让她扬起下巴，在黑暗中无目标地张望。

        失神的瞬间，后的肉杵直直地插进来，就像要捣碎什么，没有任何扩张和预警，让孟初闷哼了一声。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疼痛，被撑大的疼痛，被戳刺的疼痛，然后才是一点点空虚被满足的爽利，还有随着抽插的动作带来的，细水长的快意。

        她下意识地想让唐仕羽出去，但越往前躲，后跟的越紧，插的越深，被抓着的发也让她不敢再逃。她被迫承受着，但渐渐地，习惯了撑撑的痛感之后，那套弄变得格外清晰起来。她能感知到层层叠叠的肉如何被推挤着让，也能准确地预知他进的形状，她的口和口一样一阵阵地发酸，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很大程度地缓解那酸意，但却带来更大的空虚。

        她角溢出细碎的呻，下也带出了星星点点的白沫。她好像发了烧着了火，整个人沉浸在唐仕羽的动作里。唐仕羽快一些，她叫的也放浪些，唐仕羽稍稍放慢，她的呻就带着些委屈，更加婉转。她好像只剩一团碎肉，生来就是要被捣碎，要变成肉沫，成为他的盘中餐的。到了最后，唐仕羽越越深，也越插越快，她的呻也禁不住高扬起来，连续不断地轻哼着，好像在为每一次的深入写下注脚。唐仕羽停在最深，在了最深。

        又温存了一会儿，唐仕羽才转去开灯。

        灯光亮了，姐姐没有如他所想，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她站起，很匆忙的样子，裙子也慌慌忙垂坠下来，上面还着晶亮的。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只是走过去帮她摘干净，把他的东西从她上拿走。

        回到宿舍的时候，孟初先到楼尽的阳台探了探。那阳台很高，一直到她的口，大约有两块砖那么宽，足够她驾着手肘，和楼下的唐仕羽遥遥相望，在手机里和他说再见。他说他是请假出来的，晚点名之前必须得回去。

        着阳台上的晚风，孟初看着唐仕羽的车灯入川不息的车里。再发了一会儿呆，她才把倒在手肘上，打开微信，去理一天下来错过的消息。

        她发现沈清越把她删了。

        她有好多话想说，但酝酿到，就只变成一句轻飘飘的，我们分手吧。发到了刘紫荆的微信里，也直接删了。

        脱下红缎的礼服，也脱下闪着珠光的高跟鞋，孟初摊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对着姚芊芊冷的背影说：你高中同学刚刚把我微信删了。

        你大可不必再把我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