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紫荆笑，半是自嘲，半是嘲讽，他说：你和唐仕羽，认真的吗？

        而下的动作一直没停。

        刘紫荆的巴掌狠狠拍在了孟初被强制分开的双之间，掌风凌厉，拍得孟初一颤，让孟初感觉到冷，感觉到心里的火，风雨飘摇。

        疼。

        时间从来没有饶过她，从来没有。

        孟初的脚踝和手腕被一起绑在了藤椅的扶手上，向上高高翘起。双和大也堆叠，挤在前，只有阴对着房间里的小沙发，大张着。绑着她的条纹领带质感温柔，但却挣脱不开，事实上，她也没有任何挣扎。

        睁开眼睛，刘紫荆在手套。

        刘紫荆收起画笔，她再怎么低也看不到他画了什么，她只知面前的男人很满意，看着她的下，就像她是一件艺术品。

        而现在，刘紫荆拿着刮胡子用的小剃刀，在刮她的耻。觉察到她的醒来，刘紫荆抬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痛与恨看得孟初鼻又有些酸。

        电动的嗡嗡声又响起来，隔着冰凉的手套，刘紫荆的手攀着她的大，另一只手拿着针筒，针如刺刀，没有任何言语，就刺入下的肤。

        孟初挤出一个笑容，仍然是一个惨兮兮的笑容。

        孟初想起来，这是她第二次知刘紫荆会画画，第一次是在某栋楼里的消防通，那些阴郁的，明亮的，模糊不清的画面，那个穿着裙子的小姑娘，第二次是现在，在她的上，一个赤的灵魂。

        孟初。

        刘紫荆说：我的想象力还是太不够了，想不到表姐弟见面还能打一炮。

        刘紫荆转出门去，再回来的时候，推进来一个小推车。

        刘紫荆说：按你昨晚的说法，你和唐仕羽七年没有见过面，一见面就能干起来，往前推一推，七年前你们就上过床了。

        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正对面的小沙发上坐着的人，那个人在想着什么，眼神也定定地望向她，但又像越过了她，看着更加深远的地方。看着看着，孟初的眼泪就停不下来，看着看着，她就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放弃了。

        插好电源，孟初听到了一阵电动的嗡嗡声，但那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好像只是响一响来吓唬她的。

        孟初忍不住又哭起来，这次不是生理的眼泪了。

        倒过几次皂水后，刘紫荆拿来一支勾线笔和调色盘，在她的下，勾勒着什么。孟初着鼻子，什么也不敢说。

        针扎的疼痛从下开始蔓延，让她的心脏开始狂，如刀在绞。冷汗冒出来，她瞬间全透，直到发梢。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泥淖里，被杂乱的树木草丛戳刺，而她只能越陷越深，直到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干完全贯穿她的。她的眼神开始模糊，手心也沁出了汗滴，她完全不能思考，知觉也渐渐丧失，她只知自己很疼很疼，疼到呼都开始困难，因为心脏的闷痛。

        他该满意了吧。

        电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孟初隐约知他换了几次针，她的血沁出来几次，又被巾去几次。到最后，孟初放声大哭，整个都在抽动，需要刘紫荆强按着，才不至于纹错了花纹。她真的哭惨了，也疼惨了，她的眼睛胀到睁不开，甚至那让她发麻的嗡嗡声离去几个小时之后，她都无法平复下去，把眼睛睁开。

孟初面对所有质问。

        痛苦之后，是温温凉凉的膏状物，涂满了她的整个阴。镜子里，她看见了一只蝴蝶，蝴蝶的翅膀一直延伸到她的大，则正好在她鼓起的花丘上，阴一分一寸，皆被填满。蝴蝶翅膀上纹有三个小小的英文字母，LZJ.

        刘紫荆说：七年前，你跟我说你帮他上药，上的什么药？

        她想起自己在这样的椅子上昏昏沉沉看过的书，想起穆旦的诗，想起对面楼穿着蓝白色篮球服跑向她的那个人，连带着让人困倦的日光，消失了。

        他们好像，就这样坐了一夜。

        在被她的眼睛完全忽视的地方，刘紫荆左手的中指，靠近食指的指间，纹着篆刻印章时常常用到的古字，让人看了想起洪钟大鼎上凹凸的纹路，然而那也只是个名字。

        这绝望刺痛了另一双眼睛，她全着被拉到了一张吊椅上，拱形的藤座和记忆中的夏日一模一样，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主卧的阳台上，放了一张这样的藤椅。

        她也自嘲地笑了，就像多年前医检时看到自己上伤痕时的那种笑，非常绝望。

        不要啊。

        孟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仍然保持着僵持时的姿势，被绑在藤椅里。只是这一次，她的整个也被固定住，当真是一丝一毫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