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汐儿,都过去了……”乔景禹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她如水般清澈的眸中,不带任何杂质,乔景禹都能在她的眼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谢谢你,子珩,真的谢谢你……”季沅汐说着,噙在眼里的泪水当下便夺眶而出。
“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反正就是很早以前。”
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稍稍平复下来,乔景禹又继续坦白
:“那个,整件事的主意都是我出的……同父亲争执了很久,由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便只能妥协。”
乔景禹的
抵着她的
,柔声劝
:“傻瓜,
“聘礼就是季家在东北地区的自主经商权,季家在东北所有的生意,乔家都不会过问和干涉。”
“真是一个天大的交易!”感慨之余,季沅汐蓦地又想起一件事,“不对,那为何选了我?我的大姐二姐都比我大,不是正好能
你?”
他没想过,她竟然没有生气,可是她这样,让他更加难受、心疼。
季沅汐
了
鼻子,抬起
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谈判、出资、联姻?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
可她却跑了,忘了对他说声谢谢……
“为什么刚才‘谢谢’,现在又‘对不起’?”乔景禹伸手去替她
拭脸上的泪水。
“你总说喜欢我才娶我,我原以为只是你说出来哄我的话。现下想来,却有问题,你到底何时开始喜欢我?”
犹记得,她娘亲被一口大棺材盖住了。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
季沅汐错愕,脑中的记忆开始渐渐浮现……
“对不起……”季沅汐仍在抽噎着。
犹记得,有人给她撑了伞,挡住了那片漏了
的老天。
出殡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够相送。
这便是全
真相的来源。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她眼圈微红,用手捧着他的脸,“真的,是你?”
关于那天的记忆,很痛,记得的只是支离破碎的几个片段。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也是被
的,才同我成婚。因此,你对我好,我才敢对你好,从来不敢多越过一分。可是现在想来,你好像才是从一而终、全情投入的那一个,而我始终在衡量你我的感情高低……”季沅汐懊丧地说着,觉得自己十分愧疚。
乔景禹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撩至耳后,深情而坚定
:“因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因为我要娶你。”乔景禹搂住她的腰,让她同自己靠近一些。
“为什么?你不是效力的是国民政府?你不是说你不
东北的事务?”
很早以前?季沅汐疑惑
:“你见过我?”
有聘礼,否则我父亲断然也不会同意。你们乔家的聘礼是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知
。”
她送走娘后,觉得天塌了。
想起初次的遇见,乔景禹仍旧历历在目,“嗯,你娘亲出殡那天。你哭着淋雨,我给你递伞,可你跑开了……”
乔景禹微笑着,摸了摸她的
,“是我,你想起来了?”
他与西北军大小姐的婚约并不是能轻易撕毁的,祖母没了,自己更没有能力去说服父亲,去撕毁一桩百利而无一害的婚约。
乔景禹点点
。
于是,他早已对季家的每个人布下了眼线,连季沅昱欺瞒家里去苏联的事,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抓住季沅昱的把柄,以此为交易,而娶到她。
他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去争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