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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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动心的不过是另一个曲小九，不是我。

        沈砚归脸上带着诧色，子陡然僵住，他结微，双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曲小九。

        今日我休沐，可要去买些首饰或是衣裳？整日里待在院中，恐会闷坏了子。

        他低咬了一口手中剩下的半块点心，在曲小九微愣的神色下，坦然地卷入腹中，正色：我也觉得尚可。

        后面会甜一阵子，大概是糖里带血，让归归子一场梦再打醒他

        你便是你，风花雪月是你，瀚海山河是你，我心念之人皆是你，我曾发愿立誓此生非卿不可。

        沈砚归眸色微动，手指另捻着一块点心在齿间细品，却远没有方才那半块来得勾人。

        沈砚归心下一紧，生怕曲小九知晓了教坊司的事，觉得他的法子太过阴险，误会了他，忙开口：九儿，我

        曲小九放下手中的书卷，摇了摇，正色：我晓得你为我了什么。

        曲小九闻言抬瞥了他一眼，足腕上的铃锁轻晃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冷着声回他：不必了。

        你怎知我心悦的只是温柔小意的你？沈砚归倏地执起曲小九的手，十指相扣着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粉卷着点心，贝齿时隐时现。半晌后，尖轻扫过上的碎屑。

        话一出口，她又觉不妥，抿着，将眸子扫向手中的书卷，指尖捻着卷张，心不在焉地胡乱翻阅着。

        不必了。曲小九再次回绝了他：你若是喜欢，自去便是。

        沈砚归深邃的眸子直盯着曲小九，他忍着心口的苦涩，退了一步：倘若你心中没有旁人，不若试着慢慢喜欢上我，好不好？

        曲小九轻启檀口，咬了一小块在齿间，着嗓音糊着回他：尚可。

        沈砚归哑然，拢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衫，他张了张，温声说：今夜西凉河岸有灯市，我包一船画舫游湖如何？

        沈砚归面色陡然一变，他压着嗓音轻问：九儿你还是在恼我吗？

        曲小九哑口无言，她伸手扶了扶鬓间簪着的珠钗，又翻过一页纸，兀自看着书卷上的字，不再作声。

        曲小九长睫直颤，掌心下跃的是沈砚归的一颗赤诚之心。

        沈砚归。曲小九噙着笑，她清冷通透的嗓音缓缓地将他的名字念在齿间，带着丝缱绻的意味。

        沈砚归识趣地没有问她为何言又止，他着一块小点心，递到她边：后厨刚好的，你且尝尝这厨子手艺如何？

        她阖上眸子，强压下口的一丝悸动，张了张，在他耳侧低语：好。

        其实你不必待我如此。曲小九轻声说：你这样，我总会心口难安。

        曲小九不自然地瑟索了下子，低垂着眉眼，轻声问他：你今日

        我子素来不好，阿耶在时，总说我比小子还难教。先前的温柔小意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你佯装的。

        一双眸子半眯着，瓷色的小脸上难能出的惬意，撩拨得沈砚归心口发，间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