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前後有落差矛盾,但樹不去在意。
「對了,阿樹,妳的喜帖多給我幾份吧!」妮絲要求
。
「哦?我的婚宴,妳想要請誰來啊?我可以事先幫忙安排好點的位置。」比起初見面時,樹心軟許多,對母親釋出善意。
「不用。」妮絲卻很輕易地拒絕,優雅喝著紅酒:「拿喜帖去給我那些親戚朋友而已,這些年來不知包了多少紅包給人家,現在終於等到自己女兒嫁豪門,剛好跟他們討要回來。」她講得理所當然,臉不紅、氣不
。
樹愣愣看著這個時髦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大言不慚地,說要拿自己的結婚喜帖去換紅包!
瞬間明白她找上門來的原因,還是為了錢。剛蓄起的溫情瞬間灰飛煙滅,黎樹不禁怒火中燒:「喜帖是廣顥他父母家出錢印的,憑什麼要給妳?」
沒察覺女兒發火,妮絲
著玻璃杯緣輕笑,反怪
:「幾張喜帖而已,他們怎麼會計較呢?妳太小心了!」
「我們不是已經沒有關係了嗎?」樹感覺到全
神經顫抖起來:「別忘了,妳和爸騙我說要出國看醫生,實際上卻把我丟在景家,然後不告而別!」
妮絲長指握著高腳杯,有些錯愕:「妳怎麼會是這樣想啊?竟說賣這麼難聽!我和妳爸爸好歹也是送妳到景志高這種有臉有面的人家家裡,又不是什麼風化場所!」
「你們不就是為了錢,先跟景家拿了結婚聘金,所以才送我到景家去。這件事,我老公整個家族上上下下都知
,只有我不曉得!」
「妳要體諒我們啊,我們那時真的被錢
到了!」妮絲大喊不得已,又引導她往好處想:「而且,我看妳在這裡過得很好啊!景家也遵守承諾娶妳進門。當初說要讓嫚鈺來,她還不肯!她寧可選我買的一棟公寓當包租婆,錯失大好良緣呢!」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難怪黎嫚鈺一點都不在意父母失聯這件事,竟還跟生活陷入困難的自己狠狠要了兩分利。
「所以,姊姊是金玉,我是垃圾,只要丟給別人嗎?」樹咬著牙,雙眼已經蓄滿淚水,「如果廣顥已經結婚了呢?妳知
我現在可能不會在這裡嗎?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喜帖也印了,應該就是要娶妳的。」妮絲一副完全無法理解她在生氣難過什麼的樣子。
眼看對方繞開問題點,避重就輕,令樹愈發憤怒:「妳不要這樣反問我!幸運是我的事!但妳對我殘忍卻是事實!」
被女兒一兇,妮絲比她更兇:「妳看看妳,這樣就發脾氣!難
當年妳外婆拋下我改嫁,我也要像妳一樣憤怒嗎?」
樹站了起來,「那是妳跟外婆的事!她對妳殘忍,所以妳也可以這麼對我嗎?多年來,妳不跟她把話說開,還要裝作好來好去,是妳的事!現在是我跟妳之間有問題!我就是想弄明白!不然我無法繼續跟妳裝作母女相處下去!」
由於她的語氣十分激動,妮絲
邊的男伴忍不住出聲訓
:「欸,妳不應該這樣跟妳媽媽說話!」